她赶忙放下刀,用水冲一冲伤口,抽出纸巾按住一边找药箱。
尖锐的疼痛使她眉头皱了起来,不过是几步路,压住伤口的纸巾已经被血浸得艳红。
单手拉开平日放药箱的电视柜,瞧见里头空空如也,阮孑才陡然记起自己嫌每天来回地拿麻烦,便将药箱暂时放在对门了。
随手把红透了的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她换了两张新,按着手指便开门去了1903。
这一次她直接跨出门口,另一个女生先看见了她,撞撞欢声高歌的蒙草的胳膊,示意她去看。
阮孑还没走到客厅,蒙草已经先一步出来,很不在意地大声发问:“怎么,吵到你了?要我小声一点吗?”
现在的阮孑没时间跟对方拌嘴皮子:“我药箱落这儿了,来拿一下。”
“什么药箱?”她装着听不太清的样子凑个耳朵过去,一边用手在背后打手势:“药箱啊?我没看到什么药箱啊。”
那名攻击阮孑的女生意会到了蒙草的意思,转头四处找,在透明的茶几上看到了放在底下的药箱,悄悄地拿起来交给沙发上的同伴,同伴又扔到脚边,踢过抱枕压下了角落里。
阮孑越过她:“我自己找。”说罢径直走向客厅,一看茶几下,完全没有药箱的踪迹。
跟上来的蒙草看到同伴偷偷地朝抱枕底下打了个眼色,顿时作恍然大悟状:“好像放在洗手间了。”
也不疑有他,她转身去了浴室。
朝同伴招了招手,蒙草两人跟在她后面一起过去站在门后提醒:“在最里面那个浴柜。”
她才进去,门外的人立即将门关上,这浴室门把手是订书钉形状,中间是完全空的,蒙草跟同伴利落将扫把穿进把手中部,一头一尾横亘在墙的两边。
这一出幼稚的恶作剧阮孑完全始料不及,等反应过来去拉门时,只将将拉出一条缝。
她手指头还在出血,曲起来用掌心压住,另一只手拍着门,声音已经严厉起来:“蒙草,不要跟我玩这种游戏。”
当事人在门外得意地双手环胸,冲里头喊着:“我觉得挺好玩的。”
“你这么做,确定你叔回来不会教训你?”
“笑死,在我叔回来前我就会把你放出来了,到时候你爱告状告状,我也可以说你冤枉我。”
“而且呢,我已经问过我十二叔了,你跟我叔也不过是住在对门的关系,难道你还能觉得邻居会比侄女还重要?”
阮孑:“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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