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麻将的叔叔们谈笑。
只有她的眼泪砸在坚硬的米粒上,没有声音。
父母都洗好澡在客厅看电视,她在厨房将碗筷洗净,擦拭好厨台,拿着衣服也进了浴室,路过客厅时,甚而不敢看向双亲。
将衣服脱下,从是看到膝盖上凝聚在一块青紫的血痕,肿胀而深刻,拿指腹一碰,便是让人瑟缩的疼痛。
翌日,她照例面试,在中午时分来到昨天那间烤肉店,收银台没有人,她在边上向里张望,午饭时间,店里只有三四桌客人,三名服务员在里头招待,其余的不见人影。
为了不打扰人家,从是直接将袋子放到收银台上,想着悄悄然离开,岂料一转身,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险些被弹开。
从沿胳膊弯夹着箱洗洁精,轻松得像是一点重量都没有,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刷新闻,也没看到人,被撞了才停在原地纹丝不动,视线朝对方看去:“不好意思。”
“对不起。”
男女二人异口同声。
摸了摸脑门,从是解释道:“你好,我是来还衣服的。”
从沿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显然没将她这个人、这件事记在脑子里。
“昨天在你店里,你借了件工作服给我。”
“洗干净了的,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扫了眼台上的纸袋,他将洗洁精搬进后厨,两个服务员在里头烤肉,见着从沿来,都喊了声:“从哥。”
来到收银台,他顺手把袋子拿下,将里头的衣服抽出,忽地嗅到一阵似有若无的洗衣粉香味,扫两眼,再要塞回去时,才看到底部放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浓眉不甚在意地一挑,他将糖倒出来放到台上,漫不经心地拿了一颗撕开包装丢进嘴里,把包装纸捻成团扔掉。
又用手将糖果推集中,衣服塞回纸袋丢到一边,在冰柜里拿了瓶红牛,单手开了盖,一边往嘴里灌一边折回厨房。
拍拍其中一名女员工的肩膀:“我来。”接替对方的位置。
阮孑今晚受邀来对门蹭饭,还是两菜一汤,但分量是肉眼可见地增多了。
一份蒜蓉炝秋葵,一份鱼香肉丝,素菜比肉丝多,另外一份是鲜肉杂菇汤。
她跟他面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闲聊:“你平时偏爱吃素?”
“嗯。”
“噢。”
没再作声,她津津有味地吃着嘴里的饭菜。
看了她一眼,十方夹出几条肉丝,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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