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脏话都给他喷出来。
先前一起玩的年轻人陆陆续续走出来,看见他还在这里,个个冷嘲热讽:“大叔,这种活动不适合你这个年纪的。”
“玩剧本杀又要脑力又要演技又要反应力,就说你来错地方了,家里楼下有没有公园?你去那里耍耍太极撞撞树,这个活动才适合你。”
鱼春山气到鼻孔冒烟,恨不得当场掐个诀教训教训这几个不尊老的兔崽子。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离去,他一通电话又回拨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发话了:“我建议你直接讲重点。”
“你朋友圈不就在指我呢嘛?”
十方:“是你太闲还是我太闲?”
“我刚刚玩狼人杀,总觉得有股力量操纵我,让我丢尽了脸面。”
“你若是怀疑我背后对你施法可以明说。年轻人的活动你参与也就参与了,技不如人还将借口找到我这?”
气头上的鱼春山没听出对方声音不似往日那般精神,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底气也不大足了:“你真没暗算我?”
“虽说你我原先是一体,但论起来,你应该算是我儿子,毕竟你是我修炼时分出去的一小半灵识。”电话那头的十方语气开始变得苦口婆心:“你要记得,儿子,始终是儿子。”
这一次,轮到鱼春山啪地挂断了电话。
翌日7点闹钟响起,从是睁眼将其关掉,起身洗漱过后,用昨晚的剩饭煮了半锅粥,泡半扎咸菜干,切碎放蒜末炒熟,然后在父母起来之前吃完早餐。
等她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时,从安已经起了。
“爸。”她喊了声:“那我去面试了。”
从安半眯着眼,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她穿上鞋,大门匍一打开,走动声、催促声、锅铲声,就连牙刷在杯子里搅动的清脆声响,都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扇敞开的大门里。
匆匆下了楼,从是尽量低头走,避免与邻居一一招呼,直到走出巷子脚步才慢了下来。
她今天第一个面试,约的9点半,其实根本不用急。
在外头消磨了一些时间,9点,从是到了第一家面试的公司,做软件开发,她面试的是翻译。
等了十几分钟,其他的面试者也陆陆续续到达,连上她一共4个,因她来得早,所以是第一个进去。
负责面试的有两个人,因为准备充分,加之从是的简历也有点拿得出手,所以面试官颇有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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