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眼,葡萄问:“不过你觉得他两能成吗?”
“别人的事谁知道呢?”
从是被送到了路口,告别相亲对象,穿过巷子,又走进筒子楼。
阳光慷慨地砸到高楼层,又被走廊里晾晒着的密密麻麻的衣服切割成不平整的细碎碎块。
夏日的傍晚6点,各家各户锅铲争相比拼着嗓门,已经放学的孩童在环绕成一体的走廊里追赶,笑闹不绝。
可从是,最讨厌这一种喧闹,所谓烟火气,不过是住在这里的人无力与这个社会抗衡的悲哀。
她熟门熟路地拐上一层又一层的阶梯,抵达自己位于五楼的家。
推开门,父母亲已然做好了饭菜,似乎就等着她归来。
“阿是,来,坐下吃饭了。”吕三月擦擦湿濡的手将她从门口拉进屋内坐下,自己又自顾去盛饭。
从是本能地起身要帮忙,坐在主位的父亲开了口:“男方那边的介绍人打电话来了,说人夸你斯斯文文又有礼貌,对你挺满意的。”
吕三月把饭放在她面前,她手扶着低低说了声谢谢妈。
一家三口都入了坐,从安起筷:“等你嫁过去就享福了,又不用你出去工作,就在家当少奶奶。”
吕三月接:“就是,这个冯晖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才让媒婆牵上线的,你可要抓点紧。”
“对方说你也想再了解了解,了解可以,像你妈说的,抓点紧,否则人家跑了,到时候你可哭去。”
从是轻轻张口:“冯先生说,要我做试管婴儿。”这是试探,也是求证,想确认父母是否提前知晓这一条。
“做就做吧,人都这个年纪了,很难……那什么,叫什么天?噢,天然怀孕。”照从安的口吻,他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所以说做生意的就是有远见,人家年轻时候就把好的精子储存好了。”
吕三月点头附和,颇是赞同。
从是眨了眨眼——是啊,人家都这个年纪了!
“快吃饭,你爱的腊肉,可香了。这几天你又一直在外面找工作,也累得够呛。”吕三月专给她夹的半肥半瘦。
她安静地看着桌上冒着香气的菜肴,蒜薹炒腊肉,薄荷叶炖鸡蛋——没有一样,是她所谓爱吃的。
未发一语,执起筷子,她乖巧吃饭。
晚6点半,一家三口解决了晚餐,从是洗完碗筷,在走廊里收了衣裳,太阳还没完全落山。
晚10点,她洗好澡,照例将三人的衣服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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