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话,也不知从哪一户传出来的骂声:“你这孙子是真不要脸。”
一呼百应,渐渐地住户们指责声四起,男女皆有之:
“三天两头的打老婆,畜生转世的吧,还敢这么大声嚷嚷。”
“欠丈母娘钱赖着不还,你怎么还有这个B脸打人?”
“天天的吵死人,这小区就你一个人住吗?”
这男的见引起众怒,气焰渐渐地有所消降。
阮孑:“打人的视频我录下来了,你这垃圾要是再动手,下次我遇见了就不介意帮你报警。你也别想着报复,这楼道跟我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有监控。”
那男的听了,咬了咬牙,隔空凶恶的剜了她一眼,才转身进了屋。
大家见消停了,也都没再发声。
阮孑也拉着葡萄回屋,后者道:“我以为你拍这视频是要报警呢。”
“报警当然是最有效的解决途径,但这是别人的家事,要是人家转头来嫌我多管闲事,那我不真像那垃圾说的,狗拿耗子了吗?”
“你说照你天天跟死……”
她这话才出了一半,阮孑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扫过来。
葡萄立即耸耸肩,知趣配合地改了口:“天天遗体打交道,照理说不应该练就一身麻木心理吗?每次碰见了不平事都要上去插一脚?”
两个人坐回去继续吃剩下的。
阮孑:“我见过数百种不一样死法的人,其中就有因家暴致死、因不堪忍受家暴而自杀的。”
“而在我们国家,平均每7.4秒就有一位女性正在遭受丈夫殴打,2.7亿个家庭中,大约有30%的妇女遭受过家暴,每年有157000个妇女自杀,其中因家庭暴力的就占了60%。”
“每一个冷冰冰的数字下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如果我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到一点什么,为什么不呢?”
耸耸肩,葡萄不置可否。
她向来是个性冷的人,用别人的话来说可能叫冷血无情,与自己无关的人事物她向来是懒于搭理的,偏偏还跟阮孑成为了好朋友。
两个人明明性情南辕北辙,可并不影响彼此的感情,路遇不平葡萄袖手旁观,阮孑不会谴责,而当阮孑出面时,葡萄也不会真的阻拦。
互不干涉,就是她们友情里最好的胶合剂。
阮孑转移了话题:“你请我吃蟹,明天下了班请你去你喜欢的那家咖啡店吃甜品。”
“有得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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