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被她攥出沙沙声响来。
看向虚掩的房门,她迈出僵硬的步子,探出手,将门推开。
以为会看到令自己如遭雷击的画面,可是床上被褥凌乱,但房中并无一人。
‘哐当’一声,硬物坠地传来的声响让她蓦然打了个激灵,迟疑地走向房间背后的厨房,里头无灯无火,客厅明亮的日光灯下,倒映出厨台上交缠的模糊的身影。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可钟会音还是倔强地将门推开,看着自己的男人蹲下身来,推起对方的裙子,替别的女人做那档子事。
那双杏眼牢牢地盯住他们,眼里连一滴泪都没有。
直到媚眼如丝喘息声渐浓的女人发现厨房门口的她,忽然僵了一下,而后又恢复淡定,一边享受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的服务,一边斜眼睇她,勾了勾唇。
受尽屈辱得钟会音终于忍受不住,一把将手里的早餐朝两人砸过去。
林燊倏然被吓一跳,扭过头来,匍见女友,诧异了半秒,起身把裤子拉好,稀松平常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早?”
女人施施然地拉好被扯开的内衣,整理好裙子,顺了顺裙摆褶皱,发现上头沾到了几滴豆浆,眉头不悦地皱起来,用膝盖顶了顶他胯间:“拿张纸巾来。”
钟会音看着男友嘴角的液体,看着两人全然没有被抓奸在床的慌态,双手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栗,分不清是因为恶心还是悲愤!
林燊便扯了两张纸巾给她,又随手擦了擦嘴角,一边走出来像往常那样摸摸女友的脸:“你听我跟你解释。”
钟会音如避垃圾似地将对方甩开:“你是不是有病?”
女人不爱看这种戏码,弄干净了,踩着高跟鞋扭动曼妙的腰肢,擦过她的肩膀,自顾自地离开了。
她听着大门开了又关的声音,看着他们‘战斗’的位置,木着声音问:“多久了?”
可林燊态度懒散:“逢场作戏,你管它干什么?”回到厨房把包子捡起来,解开系扣一口咬去半个。
“多久了?”钟会音咬牙重复。
“就三两次,你做这一行,应该知道男人有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你又不在。”
“她是稻哥的女人。”
“你不说她不说,稻哥也不会知道。”
“那我呢?”看向他,她还是红了眼睛:“我从十六岁就跟着你,从你有钱到赌得分文不剩。这房子是我的,你吃喝是我的,现在你带着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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