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就停在那,隔着黑黢黢的车窗,静默地望着两扇玻璃之隔的女孩。
望着圆桌压的单页内容,阮孑心神恍惚,等想起来自己的面时,掀开锡纸盖,面已经十分软烂了。
才送到嘴边,立即烫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叉子也掉回了碗里。
后知后觉地嗅到一阵怪异的味道,眉头皱起,低头一看包装,是自己贯来不爱的咖喱味。
“唉~”
叹息一声,她无奈地拿起叉子,吹了吹,一口一口地把它吃完。
红旗内,十二提醒:“先生,跟对方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望着那张面容,十方并未回头,只说了句:“出发吧。”
车子发动,一直到遥遥地望不见人了,他方收回目光,指腹摩挲着手杖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提及:“记得当年见到我的你,身体都是抖的。”
十二有些汗颜:“毕竟那时候在我的认知里,先生不是存在这世界上的物种。”
这一回应过后,车内没有再传来对话,黑色的红旗穿梭于宽广的街头,一闪而过的路灯映出他的下半张脸,那双眼神隐着昏暗光线里,明明昧昧,难以辨认。
《鱼春山工作室》今天迎来了有些特殊的顾客。
当初一推着这位年仅二十的小姑娘来到正堂,轮椅转动时老化的卡轮声即刻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
三人都朝那女孩看过来,见对方一头齐耳短发,面容秀丽,十分圆润的杏眼下是一只小巧的鼻子,长了一张嘴角会往上勾的微笑唇。
只是穿着搭配得很怪异,上身一件暗紫色的衬衫,下身一条蓝色铅笔裤,实在称不上有美感。
这轮椅看着使用的年限很长,把手的漆皮掀起一片一片鱼鳞似的碎片,走不出多远,轮子总要卡一下,稍稍加些力方能使它恢复运转。
初一很自然地把她推向算命的内室,那些比她来得早的客人表达出不满:“我们还没到呢。”
停下脚步来,初一对几位礼貌地颔了颔首,亲切解释:“这位小姐一个小时前已经亲自来交代过了。”
她将人带进内室,轮椅停在八仙桌前,屏风后倒映出一个正在喝茶的身影。
“师傅,这是钟小姐的信息。”越过屏风,她将一张信息表放到鱼春山跟前,之后便退了出去。
他放下杯子,久经岁月沉淀的眸眼落在那张寻常表格上:
2001年生人,父母先后过世,初中辍学,职业——性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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