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时,她装着专注屏幕,十分自然地伸出空闲的右手,张开五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而不懂她小心思的男人很自觉地抖开来亲自为对方戴上右手。
她又用嘴咬住鸭脖,在桌上的湿巾上擦了擦两根手指,把左手递给他。
阮孑选的是高分喜剧,笑点十分密集,以至于她的笑声几乎就跟电影里的笑点频率一般,而十方的性格要内敛些,笑起来也是含蓄的,音色偏沉,低低的,很有种说不出的磨人感。
“我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是辣的还是笑的,下意识抬手去拭眼角,却忘了手上的手套。
一擦,卤料进了眼睛,她疼得哎呀一声,本能闭上那只眼睛忙用胳膊去擦它。
他转过头来,见状急忙用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我来。”一边甩掉另一只手套,抽出桌上的湿巾替她擦拭。
当事人辣得十分难受,一直想眨眼,只能竭力忍耐着。
十方动作很轻柔,反反复复地擦拭,二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他的左膝压在她的右膝上方,但双方都没有察觉。
换了一张湿巾,她的难受有所缓解,眯着一只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彼此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而可听到他平缓的呼吸。
室内昏暗,投影仪的光明明昧昧地交替,气氛逐渐变了味,或者说,是阮孑的心思变了味。
对于眼睛已经不疼的事实,她没吭声,用另一只眼去看他、去端详、去欣赏。
她忽然说:“我突然想起个笑话。”
“嗯?”他没看她,注意力全放在她眼睛上:“你说。”
“有个年轻人眼镜坏了,去眼镜店配一副新的,半路看见一个卖饼的小摊,问:‘这饼咋卖的?’
老板说:‘不卖饼’
年轻人追问:‘不卖你摆摊干啥?’
这时候旁边一个大妈看不过去,开口了:‘小伙子,确实不卖饼,这是蒲扇’。”
他手停住,嘴角有弧度上爬,眸眼里聚集了几许笑意,被荧幕的光映亮,含笑着确认:“眼睛不疼了?”
“不疼了。”她摇摇头。
他便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影片时长过大半,只有阮孑面前的茶几一堆残骸,吃得是嘴唇殷红,忽明忽昧的光亮映照下,泛出饱满的光泽来。
在盘里掰着一根大鸭翅,她劲儿用得有点大,好不容易啪嗒一声弄断,盘里的卤汁飞溅出来,她下意识往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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