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很正常,互相体谅一下。”
服务员不敢惹众怒,只针对强出头的阮孑反驳道:“西餐厅跟高级酒吧衣冠不整还不让进去呢!我只是不收他们那些不干净的钱而已。”
“再不干净,能有小姐你这张嘴巴脏?再者说,你说的场所人家对事不对人,而你呢,看人下菜碟?”
被堵得哑口无言,当事人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在对我人身攻击吗?”
“当然不是。”口吻甚是阴阳怪气:“没拿你当人,因为你装得也不像,还白浪费你爸妈一晚上。”
阿琳那一桌摇头赞叹:“她那张嘴骂起人来真是够损。”
服务员面红耳赤,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一味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一位年纪稍长些的米国女人从门外进来,看见店里发生的冲突,第一时间跟服务员了解清楚事情始末。
这间隙,阮孑将钱还给那位阿伯,嘱其收好。
较之店员,老板的素养要远远好得多,清楚了原委,便禁不住用英文低声训斥:“谁叫你这样对待客人的,道歉。”
服务员不甘:“我为什么道歉?”
“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错吗?”
“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让你道歉。”
服务员起初拒不肯低头,那位爷爷也想着少生事,正要开口调和,被阮孑扶着肩膀摇了摇头:“她要学不会尊重人,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还是会有人受她白眼。”
店老板软硬兼施,服务员别无他法,神色与唇线一样紧紧绷着,极不甘心地对着阮孑十五度低下头。
她正要说对不起,当事人错开身,朝那对爷孙的方向示意:“我想你搞错对象了。”
“你要我向他们道歉?”声线拔高,她手指着一老一少。
“你歧视谁,不就应该向谁道歉吗?”
她紧紧盯着阮孑。
“去。”老板推了她一把。
高傲的女人万般不甘心地从吧台走出,走到爷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二人,愤懑一览无遗。
一老一少忙站起来,显得有些局促又手足无措,
不得已低头,服务员用中文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立马旋身进入吧台。
老板打包好了爷孙点的东西,又赠送了两块蛋糕,十分抱歉地送给二人:“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教导我的员工的,造成几位的不快,实在不好意思。”
老人家连连摆手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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