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附到自己的发丝与衣服,大功告成。
拿上手机关上车门寻找电梯的那一瞬间,阮孑看到了十数米外,那位站在电梯间微笑注视自己的儒雅男人。
“……………”
“……………”
“……………”
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在空气中和香水味一起蔓延。
一不做二不休,她扭动腰肢上前去:“这么巧啊,十方先生。”
“不巧,我已经错过两台电梯了。”
“那麻烦您给验收验收成果。”她干脆脸皮厚到底,把一侧头发往后一拨,露出修长流畅的颈部线条,踮脚凑近他:“如何,这个香水您喜欢吗?”
若有似无的香气钻入鼻尖,像阵雨冲刷过后的森林,花与草融在一起,鼻息间尽是高级的洁净。
耳根子一热,他忽地后退半步,手杖敲在平滑的地面,那错乱的声音也泄露了主人的情绪。
阮孑似笑非笑地注视对方。
避开其视线,十方略带局促道:“阮小姐,冒犯了。”
“冒犯什么?”她得寸进尺:“论冒犯,不该是我冒犯了你吗?”
电梯‘叮’的一声又来到,有几人从里头走出,解了十方此刻的困境,等人尽数出来,他才朝阮孑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人讲话不仅是一副古人的腔调,性子也学着百八十年前的人那样保守。
她含笑步进去,前一刻的尴尬成功转移给了对方。
阮孑没穿高跟鞋,上半身是一件雪纺面料的休闲衬衫,领子开了两个扣,细长的颈项连着锁骨往下延伸,下身一条修身服帖的牛仔裤,腰臀与长腿曲线一览无遗,简洁当中衍生几分性感。
虽然不算很正式的装束,但起码都是上得了档次的牌子,所以进入西餐厅时,侍者并没拦她。
二人点了餐,她要了一份沙拉和玉米浓汤,十方要了一份牛排跟芝士焗虾。
饭毕,一同坐上电梯前往位于顶楼的演出厅。
这大厦共9层,结合了餐饮服饰、生活超市跟娱乐,后者则都集中在顶楼。
演出厅分上下两层,呈半圆形环绕舞台,红色折叠椅,前后座位靠得有些近,暖白LED灯,照得演出厅明亮璀璨。
他在前面领路,寻到了位置,稍稍倾身替她将椅子扳下,阮孑道了声谢,一边坐下来,在他也准备入座之际,也很体贴地帮忙把椅子压下。
他的手杖斜立在彼此之间,她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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