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甚而看不清是如何过去的。
拉开落地窗,十方走入1902的室内,黯淡月色下,却如白昼般行动自如。
主卧的大床上,有一具被抽干了气血的尸体,褐红色,干瘪得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像是久经风吹日晒而成的干尸。
嘴里逸出一声近乎无的叹息,两指立于跟前,他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赦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杀刀诛,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冤家债主,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翌日上完班的阮孑照例在进门前查看完监控,确认没有异样方才开门进屋。
阖上门前,她眼光放远,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大门紧闭的1903,方才关上门。
1903住着谁?
那位鱼春山为什么会让她有危险就敲那扇门呢?
莫不是就他本人住在那里吧?
阮孑思来想去,大约也只有这个可能。
环顾一圈屋内,最后拿上一盘水果,她扣响了1903的大门。
‘咚咚咚’的声音响了三个来回,但屋内依然静悄悄的半点反应也无。
正要折返回家,电梯‘叮’的一声,纷杂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回身,只见一个面善的男人惊惶地领着一对警察与法医从电梯踏出,笔直走向1902。
两名法医她认得,殡仪馆经常打照面。
那个面善的男人………她回想一阵,隐约记起像是隔壁租户的房东。
等同僚搭建板桥通道时,法医解宋瞧见了还在1903门口的阮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双方颔首算作打了招呼。
能在工作时间以外见到他们,阮孑自知是有命案发生了,也不敢上前去打搅,只等人都进去了,民警拉好警戒线,才抱着那盘水果打算回屋。
在门口等待的莫队举目看去,发现了她,提步上前,扫了一眼她怀里的果盘:“阮小姐,你住这儿?”
因为工作原因,刑警跟入殓师打的照面没有法医多,但还是互相认识的。
指了指走廊尽头,她道:“我住那儿,过来串个门儿。”
“方便问几句话吗?”
“没事,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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