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大了他整整一轮,说是我儿子也不为过!”
“你不是救苦救难吗,为什么到了我们家就这么绝情?他还是个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没教育好,你把我的眼睛换给他,这样行了吗,行了吗?”他突然就像是疯魔了一般,对着十方痛声控诉,理智全无。
妻子在一边立马慌了手脚,拉着丈夫不停安抚,可没一点用处。
十二脸色冷了下来,而十方神色却是未改,只对前者道:“好好把人送回医院去。”
“是。”
“你不救是吗?”丈夫猛地挣开妻子:“你不救,我就把你这搅得天翻地覆。”
“你不是让我们对有关你的一切都保密吗?那我就告诉全世界,你半人不人……..”
眉头微锁,这时的十方已然有些不悦,空闲的右手当即掐了一个诀,口中念咒,斜放在手边的手杖飞射出数道铁线虫一般的黑线,直直朝那撒泼的男人涌去,眨眼便犹如蜈蚣一般攀附住其双唇,顿时就叫声音倏然断掉。
妻子顿时惊骇得瞪大眼,尖叫声卡在喉咙下不去出不来。
男人霎时间浑身僵硬,犹如被施了定身术,眼珠子往下翻,震恐地瞪着嘴巴的不明物。
那黑线并未就此止步,渐渐地朝他的嘴周没入,使他面色愈发痛苦,手里捏着的物件扔也扔不掉,就像生生粘在了手上,
眼看丈夫嘴周竟有血珠子开始渗出,妻子一下子跌坐在地,醒过神来后,手足无措地向十方讨饶:“您饶了他吧,是我们口不择言,是我们得罪了您,求您发发慈悲,放过他,放过他……..”
吕家兄长浑身颤栗,分不出是疼痛或是惊惧使然,瞳孔几乎要从眼眶跳出来,动也动不得,声也发不出,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时,嘴周的铁线却倏地一声消失。
他脚软得险些栽倒,这么一会儿工夫,脊背已惊出一身冷汗!
十二上前,抽出对方手里的烟灰缸安置回原位,之后将其妻搀扶起来,口吻虽维持着礼仪,但已少了几分温度:“我送两位出去。”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房间,头也不敢再回。
翌日,晨光大亮,将客栈全貌照清,院中花草蒙上雾珠,一只白猫儿跃上秋千,娴熟卧下。
偶有三两房客拖着行李从露天庭院穿过,滚轮在青石板上轧过,发出哐哐响声。
阮孑朦胧醒来,看清身处的环境,脑海中是一片疑窦。
匆忙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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