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好歹也是民政学院出来的同学,但凡你能知趣点,我多少给你几分薄面。”
脸颊被捏得生疼,阮孑眼里凝聚着怒意:“你是参加同学会前就打定了主意绑我,还是在席上临时起意?”
“这嘴巴塞了不少饭吧,说话这么含糊不清。”
“你绑走了我,以为查不到你头上?”
女人脸上蓄着几分笑意:“你在我之前离开的同学会,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失踪的时候,我可还在跟老同学们唱歌呢。”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你?”她呵呵笑了两声:“你说你这二十几年人生多顺坦啊?老爸虽然走得早,但留下的遗产就够你们娘俩舒舒服服过完这一辈子了,还有爷爷奶奶疼爱,外加一大帮亲戚朋友帮衬,而我呢?”
“咱们同是靠实力考进的民政学院,同是系里排名前五的,老爸同样是短命鬼,可我那老到腰都直不起来的妈得天天跟恶臭的流浪汉抢纸皮争瓶罐,那双手指甲里还都是令人作呕的污垢。你吃过那样一双手做出来的饭吗?”
“不仅如此,我还要为了那一餐温饱没日没夜地打工,而你吃喝不愁,毕业了还被咱们德高望重的戴老师引荐进市殡仪馆。”
“你说说,像你这种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人,是不是很讨人厌?”
“你过你的人生,我过我的人生,碍着你什么事?不过是你天性恶毒,又心有不甘,才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盯紧她,女人眼神危险,手上加了力,指甲嵌进她的肌肤,深深地凹下去。
片刻,却突然将她松开,漫不经心地吩咐:“把她嘴里的饭挖出来,一粒都不要剩。”
这张嘴脸使阮孑无比反胃,她怒目而视,趁着对方起身之前,张嘴呸地一声,一口饭悉数喷到她脸上。
脸上是畅快的神情:“不是要我听话吗?”
三个男人愣了一愣,又是慌神又是愤怒,纷纷把女人起来,擦脸的擦脸,找水的找水。
阮孑抬头:“官仰仰,你记住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被叫官仰仰的女人脸色阴沉,上下唇紧抿,阴鸷地与她对视着。
一个男人提议道:“嫂子,不如带上去吧。”他朝楼上使了使眼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看你还算盘靓条顺,你以为你能当个全的卖?还能在这跟我伶牙俐齿?”
阮孑没说话,但那愤恨又鄙夷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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