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官人关心,多亏三个孩子,奴家现已无恙。”
到得傍晚时分,晚饭开席。全家人能够团聚,这也是兵荒马乱中的一大幸事。
把酒言欢,推杯换盏。何所惧细述着这几年来的艰辛和不易。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雪儿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柔声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何来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相逢,不晚。”
雪儿自然而然的接过他的话:“相爱,正好。”
何所惧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个儿媳,还真是找对了!
宴席散罢,大家各自回房歇息。可何所惧和张琴受到惊吓,哪里能够睡得着。
雨夜。
雨景。
凉风习习。
莺声呖呖。
——嗯?
顺着这声音,何所惧转头看去,一扇窗户未曾关严被风吹开,屋内的大床上,帷幔之内,轻纱被风吹起,清晰可见何来辛勤的耕耘劳作,身下的雪儿秀眉微皱,眼神迷离,不时发出哀求他缓一缓的低语。这声低语,痛苦中夹杂着欢乐,包含着万千柔情和妩媚……
何所惧捋着胡须,含着笑随手轻轻的关上窗户。经过一个拐角,忽闻一阵轻微的哭声,原来是一个丫鬟,一问之下得知,平日里与她情同姐妹的小桃已无故失踪多日。
好端端的人怎会平白无故的失踪?即便突然有事也应当招呼一声才是,其中必然有诈。
何所惧问道:“是否禀报?”
“尚未禀报……奴婢这便去……”心急的丫鬟说着便要前往何来卧室。
“现在是何时辰了,还去打扰歇息?此刻正忙于要事,无暇分身,明日再禀报不迟!”
哪知话音刚落,突然下人来报,经过雨水冲刷,后花园泥坑中露出一具尸体,神似小桃。何所惧点点头,赶紧过去查看,发现她手里握有一块腰佩,眼尖的丫鬟一眼就认出,那块腰佩正是杨知府所有。
真相迅疾浮出水面。色字头上一把刀,何所惧长叹一口气,摇着头,此事只有等明天再说了。
何所惧想的有些多余了。此刻,战斗已停歇,夫妻俩正在吟诗作画。雪儿只着寸缕的坐在丈夫腿上,夫妻俩同握一支笔,同作一幅画。此时的雪儿刚云雨方罢,显得风情万种,她脸如皓月,肤如凝脂。线条优美至极的桃腮,给人一种秀丽无伦的感觉。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该细之处纤细,该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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