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长得人模狗样的就可以到我这里来撒野!你钱再多,命也只有一条!再有人胆敢放肆,他便是榜样!”
说罢,雪儿正要进屋,忽闻何来喊了声:“且慢!”
东家发话了!众人心头一凛,难道是对夫人的言行不满?只见何来铁青着脸走到贾仁身旁,突然狠狠一脚踩在他的子孙根上,望着满地打滚嗷嗷直叫的贾仁,怒道:“在这里,夫人的话便是我的话。打夫人主意,饶你不死全是轻的!”说罢,丢下贾仁,搂住雪儿柳腰,“啵”的一声啄了一口她的红唇。
何来的这招不可谓不狠。既捍卫了雪儿的地位,也宣告了他的主权。雪儿是家里的主人,说话是有分量的,同时,她也是我何来的,任何人不要打她主意。
然而即便做了家主,雪儿也不乐意抛头露面,除非不得已,一般情况都让小红去打点左右。她告诉小红,如今官府发了海捕文书,行事说话更需仔细谨慎。未免引人怀疑,我便是慕容嫣,你从此随我姓氏,名字叫做慕容红,官人的名字叫做慕容来,若有人问起,便说是慕容世家。
小红倒也争气,前跑后跑,不辞辛苦,对外时凡事都将夫人挂在嘴边,对内时哥哥姐姐叫个不停,小嘴甜得流油。雪儿乐得清静,便专心练武。但她也不是任由小红放纵的,关键事情或是核心问题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很少去问丈夫意见,不为别的,只因每次去书房请教,都免不了要挨上一炮,而后丈夫才说出自己的建议。
这日,何来外出办事三四天才回来,雪儿便沐浴更衣,而后随便找个由头去请教丈夫。何来见这等陈芝麻烂谷子事来问自己,心中敞亮,这娘们是想挨炮了,只是羞于启齿罢了,便脱了衣裳,正要弯弓射雕,忽闻外面传来一阵哭声。两人正自心中疑惑,小红在门口汇报说一个婆婆晕倒在门口。
“没空!我与夫人正在做功课!”何来满是怒意,这丫头真会搅事。
雪儿妩媚一笑,道:“官人,容奴家去看看。若死在门口,沾染了晦气可不好。”
“那我怎么办?要憋死了!”何来十分不满。
“带奴家处理好,任凭官人处置。”说着,送上一个香吻,娇笑一声,披着衣裳出得门来,果不其然,有一婆婆衣衫褴褛的仰面倒在地上,旁边有个同样衣衫褴褛的老者正在嚎啕大哭。
“老人家,莫哭,想必是饿晕了。”
老者止住哭声,突然一股淡淡香气由远而近。老者趴在地下向上望去只见一对半圆形的东西挡住了视线,揉揉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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