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大笑,一时高兴失了言:“知我者,老婆也!”
“嗯?”雪儿和小红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呃……老婆的意思是娘子、夫人。”
雪儿和小红疑惑得摇摇头。
她们什么都不懂,看来这道路还很长,只能自己慢慢教了。
“小红,你既是我媒人,也是我与雪儿的恩人。你既是雪儿妹妹,自然也是我妹妹,从此便是一家人。”
“吃苦受累,富贵荣华,都算我一个,别撇下我就行。”
何来笑了。
却说车夫醒来后已是第二日傍晚时分,不见了何来,寻不着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连马车也不见了,这才知道上了当,询问客栈小二得知,三人于夜半时分往江陵方向走,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前往小镇上,打算坐车回临安,一问价钱,不多不少正好一两五钱,钱也没挣到,还把马车弄丢了,气得七窍生烟。
饥肠辘辘的回到临安,听闻吕府已被满门抄斩,全城搜捕吕雪儿和小红。看到告示画像,车夫恍然大悟,便将行踪告知衙门,企图领赏挽回一些损失。哪知衙门却以协助犯人逃跑罪名将他关入大牢发配沧州,赔了夫人又折兵,车夫欲哭无泪,在前往沧州的路上染了疾病含恨而终。
却说何来一行人晓行夜宿数日,终于到达平江府。但见满目疮痍,房屋破败不堪,一片萧条景象,原来,完颜宗弼前年伐宋时途经此地血洗平江府。
百姓流离失所,可何来却看到了商机。他化名慕容来使了银子在衙门拿到地皮,在水路恒通的桃源村驻扎下来,请了工匠、伐木工给自己建造房屋。这个年头,百废待兴,何来按照大户人家的房屋进行规划,买来百亩良田请了长工为自己耕种。
至年末,当满身疲惫的何来住进自己精心打造的家园时,看到空落落的房间,忽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要是有个孩子,便多了些生气。”
听到他的自言自语,雪儿微微一笑,附耳羞语:“自跟了官人至今,数月来官人从未曾碰奴家。如今局势安定,官人可想……”语声至此,娇羞落下。
何来笑道:“那就看娘子是否能让我心动了。”
雪儿抿嘴羞笑一声,低头不语。
到了晚上,一番沐浴之后,想起何来说的话,雪儿将一件抹胸突然裁剪成两半。一旁的小红惊愕不已,疑惑道:“姐姐,这么窄怎能遮掩得住?”
雪儿微笑不语,将抹胸穿在身上,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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