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更白了。主考官板起脸,敲敲桌子,示意安静下来:“谁若再多说一字,取消考试资格!”
严嵩不敢放肆,冲何来白白眼,以示抗议,只是他这抗议的白眼看起来也有那么几丝妩媚。何来也不甘示弱,在他身旁走过时,故意夸张的扭动腰肢,众考生忍着笑,憋得脸通红,不敢笑出半声。
对于何来来说,省试犹如囊中取物,行云流水般的做完,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这三天时间里,吃喝拉撒睡都在这方寸大的地方完成,这哪里是考试,分明是一种精神煎熬。
三天的精神折磨换来的将是日后光明仕途,眼前浮现出自己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往吕府提亲,再然后,便是自己与吕雪儿难忘的洞房花烛,接着,自己的儿子、闺女呱呱坠地。官场得意,妻贤子孝,家庭圆满……
啊!这情景,甭提多美!等待放榜的日子里,他每晚做着相同的美梦,每次醒来都笑出声。
然而,放榜公布的那天,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高居榜首的赫然便是那严嵩!
而自己名落孙山榜上无名!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词句严谨,思想明正,就算不是第一名会元,拿个第二名也是妥妥的。难道其中有猫腻?
他以主考官徇私舞弊、弄虚作假为由告上衙门,谁知却被冠以“无中生有,无事生非”遭到一顿痛打,没了内功护体的何来被打得皮开肉绽,只剩下半条命,被差役如猪狗一般拖出衙门外。
这时,严嵩在众人的拥护下趾高气昂的走来,一路敲锣打鼓,好不威风。见了半死不活的何来,又翘起那芊芊玉指,笑道:“哟,那不是穷秀才么,怎这副狼狈模样?”
何来吐着血,瞪着眼,道:“你弄虚作假,我要告你。”
严嵩抿嘴一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倒是去告呀!”说罢,忽而俯身,冷笑道:“我就是弄虚作假,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个穷秀才!”
而后他伸出兰花指,怒道:“他竟敢说我弄虚作假,来人呀,给我打,狠狠的打。”
众人一拥而上,又是一顿暴揍,可怜的何来遍体鳞伤,打完收工,他只剩下在地上抽搐的份了。
黄昏时分,天空下起了大雨,将昏迷中的何来浇醒,慢慢挪动着,犹如蜗牛般,在倾盆大雨中,往临安东郊桃花村,家的方向蠕动,身后留下他长长的血水痕迹。
吕芊芊吃罢晚饭,闲来无事正在房中弹琴,忽闻屋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红心急火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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