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好!”何来有些恼怒的甩开了她的手。
见他动气了,慕容嫣也不恼,轻轻说道:“不知官人可曾记得四年前的那个上联么?”
“若不撇开终是苦?”
“如今已过四年,不知何郎是否对得出下联?”
何来道:“对得出怎样,对不出又如何?”
慕容嫣道:“对得出,我是你的人,对不出,你是我的人。”
这话听得他一愣:“有何不同?”
没办法,只好再次抛出杀手锏,这一招百试百灵,慕容嫣掩口羞笑道:“对得出,同房之时悉听尊便。对不出,巫山相会任我所为。”
“那我便对不出来又有何妨?”何来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伸手过来搂抱。慕容嫣也不抗拒,娇躯一软,倒在他怀里。
只听慕容嫣道:“这几年来,官人陪我历经曲折磨难,甚是辛苦,始终不离不弃,奴家很是感动。今日便在此处,尽到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言罢主动噘嘴索吻。
这话让何来听起来有些不是滋味,不像是一个妻子心甘情愿的与丈夫行鱼水之欢,倒像是因感激而被迫作出的举动,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何来叹口气,道:“如此珍贵礼物在此岂不暴殄天物,还是容我对出下联,我再慢慢品尝。”
于是两人重整衣裳,收拾心情,再次投进了练武中,慕容嫣暗松一口气,这一招走的颇为惊险,一不小心便是失身——实则那倒也无妨,他终究是自己的丈夫,贞洁不给丈夫还能给谁?
接下来的这一年里,何来除了练武,空的时候夫妻俩以枝条为笔,以水为墨,以地为纸,或吟诗作对,或互相交流武学心得,抛弃了名和利,忘记了世俗烦恼,渴饮甘泉,饿食野果,仿佛一对神仙眷侣,在世外桃源中怡然自得。
慕容嫣告诉丈夫,无招本身是一种招式,只不过是没有固定的动作和形态,是一种无形的招式。无剑其本质仍是剑,以草木伤人,草木是剑,以内力伤人,内力是剑,“无剑胜有剑”实则是以无形无常之剑胜了“有剑”。
何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实则他完全不懂,心思全不在其中,都被那上联勾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与世无争的山洞里像个野人一般居然可以一住两年。
这天,何来突然说道:“娘子,来时路有两条,这右边的石壁上刻的事内功心法,却不知左边那条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慕容嫣笑道:“若是毒蛇猛兽又当如何?”
何来反问:“去看看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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