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罢,何来便直接跨进浴桶沐浴,慕容嫣惊道:“如何不叫小二换些热水来?这些奴家洗过了,不脏么?”
望着她红扑扑的俏脸,何来一本正经的说道:“焉能嫌娘子脏乎?”慕容嫣抿嘴一笑,不再阻止,只是轻轻说道:“就让奴家为何郎搓背如何?”何来道:“有劳娘子了。”当慕容嫣的纤纤玉手在何来背上搓来搓去时,血气方刚的他差点就没忍住,急忙收敛心神,想起那绝世上联至今尚无下联,便强迫自己往对联方向去想,这么一来,果然好了许多,甚至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蹭,何来似乎也没有任何表示。
见到他无动于衷,慕容嫣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神色,自己已年华二十至今完璧,如她这般年纪的年轻女子,早已儿女双全。这五年来,只不过搂搂抱抱,最多亲亲摸摸,从不越红线半步,初时感激,如今回响起来却不甚奇怪,难不成丈夫有病不能行夫妻之事?这么一想,她顿感羞燥,自己这是怎么了,满脑子尽想这事,眼下还是想想如何替师傅空虚子报仇方为正道。
何来洗罢,两人用过餐,彼此累极,暂把复仇搁置一旁,留待明日再议。慕容嫣睡床上,何来打地铺,他的理由是:若睡一张床怕会忍不住犯错。慕容嫣低语一声:“与妻子同床共枕如何成了犯错之举?”见他执意如此,也赌气不理,两人各怀心事,各自睡去,一时倒也彼此相安无事。
睡至四更时分,两人被隔壁厢房的说话声惊醒。原来,再过十日,便是司徒剑南五十大寿,这是武林一大盛事,准备当日宴请四海宾朋八方来客。都知他心胸狭窄手段狠毒,若收邀拒不参加者,日后必遭杀身之祸。然,总有那些义士或侠之大者,誓不与乌合之众为伍,此时此刻,正在隔壁厢房密谋反击大事。
慕容嫣正欲穿衣,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扔了衣裳,仅着抹胸亵裤袅袅娜娜的在何来身旁走过,一边贴墙细听,一边故意扭动腰肢,她就不信,自己还能吸引不了丈夫。
闻知逍遥峰上如今大都头领都已派出去做事未归,心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却听有人叹气道:“逍遥峰上所有机关暗道已全部更改重置,他人若不识其中机关,必有来无回,你我又如何直捣黄龙?”
另一人叹道:“既是如此,怕只能在寿宴当日下手了。”
刚才那人道:“寿宴当日所有人需放下武器方可进入,且必定戒备森严,在人多时下手,恐非明智之举。”
“那该如何是好?”
“此事急不得,还需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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