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未见,何来头发乱蓬蓬,胡子拉渣,身上无一处洁净,简直比乞丐还要乞丐。
其中一弟子道:“与你无关,自行睡觉去!”说罢,挥挥手,众弟子一拥而上,慕容嫣挣扎着,刚喊了声“救命”,嘴巴便被布条堵住,捆了个结结实实。听到这喊声,何来心瞬间一抖,这声音何其熟悉!
蓦地,空中黑影一闪,一道剑光落下,随着惨叫声,地上已翻滚着三四个人,其余人见状,哪里还有厮杀的勇气,拖着受伤的同门狼狈逃窜。何来并不想致他们于死地,毕竟慕容嫣还在逍遥派中,若是出了人命,恐怕她会责备自己。
“可是慕容嫣?”松了绑,何来捧住她的脸,凑近端详,顿时大吃一惊,失声叫道:“果真是你!真的是你!”惊喜之余,不禁潸然泪下,堂堂男儿,这瞬间哭得像个孩子。
何来哭道:“只恨我这三年来,尽管苦思冥想,却对不出下联。若今生真的无缘,我亦不会弃你而去,从此扎根于此,陪你左右。我等了三年,盼了三年,想了三年,怨了三年,可见到你的这一刻,仍是那么爱你。”
慕容嫣心里五味杂陈,她恨这个男人,可若没有爱,恨又从何处生起?于是,她故意设下绝对,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若是他对不出下联,那怨不得谁,也便死了这份心,哪知他痴心不改,竟然扎根于此苦苦守候三年。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心头不禁一软,轻声道:“我已不配你爱了。”何来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说什么也不放手,直到听到她这一句:“快松手,要闷死了。”何来突觉奇怪,自己没怎么用力呀?转念又想到刚才慕容嫣轻易被捉的场景,突然有所顿悟,抓起她的手腕,搭脉一探,内力全无,不由大吃一惊:“告诉我,发生何事?你何以武功尽失?莫非那帮撮人对你下了毒手?”
慕容嫣黯然神伤不语,何来多次催促,她仍旧一言不发。见她始终不开口,何来急了,这一着急,说话又失了分寸:“皇上御赐婚书尚在,休书未写,你便是我何来妻子。是也不是?”
这话没错。慕容嫣点头称是。何来又道:“无论你承认与否,你就是我妻子!是也不是?”慕容嫣点点头,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何来又道:“即便我此刻要睡你,作为妻子你也不能抗拒,必须服从。是也不是?”慕容嫣微微错愕,尽管这话此刻听起来是如此刺耳,但话糙理不糙,他如果真要与自己同房,以前还能以武抗争,现在只能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况且他是自己丈夫,作为妻子,只有服侍和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