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她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束住,红唇微翘,冲他嫣然一笑。
“你是何人?”一时之间,何来竟然未认出此女子是谁。只见她缓缓来到他的眼前,双手放于腰脊,双腿微屈身子微倾,道了声:“府伊万福。”见到何来发呆,张琴笑道:“这些时日你忙于公事,吕依柔也认不得了?”何来瞪大了眼睛,记得之前她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怎么才相隔数月却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闭月羞花?
抬眼看去,吕依柔果然给气着了,看样子还气得不轻,胸前起伏、嫩脸含煞,口中却道:“不认得便好,省得牵挂。”听到声音,何来猛然一拍脑袋,大呼起来:“没错!这声音果真是依柔。”吕依柔撇嘴道:“忘了最好。”何来道:“忘了爹娘岂敢忘了你。”吕依柔嗤之冷笑:“油嘴滑舌,定不是好人。”何来道:“我对天发誓,今生唯你不娶。”吕依柔道:“可你却没有认出奴家。”何来道:“数月未见,岂知你变得如此貌若天仙,有些不太敢相认。怕认错了人,让人笑话。”
“连奴家都会认错,说甚么誓言!”话音未落,她突然玉手轻抬,眼前一花,“啪”的一声,一个耳光便重重的落在了何来的脸上,打的他一脸懵逼。何所惧也是吃了一惊,正要阻止,却被张琴拉住,轻声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只听吕依柔道:“你若是有半点欢喜之心,奴家又何曾等的这般辛苦。口中说着喜欢奴家,相隔数月便已认不出了?你……”
话未说完,忽闻衙役来报,醉春楼发生命案。人命关天,刻不容缓,何来点点头,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来,转身快步离开。
她真后悔打了这一巴掌,说实话,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会出手打他,早前吕伯伯来了书信,要她回府,只怕这次走后恐难再见。吕依柔嗫嚅着嘴唇,想要说声抱歉的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怔怔的注视着他远去。
忽而,他转身,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她这边冲了过来。吕依柔道:“府伊莫不是有话要说?”何来摇摇头。吕依柔道:“既然府伊无话可说,却为何半路折回?”话音未落,何来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吕依柔顿时脸红心跳不已,想到这次分别后他日再相见指不定要何时,念及于此,她放下女儿家的礼仪廉耻,羞羞涩涩的伸出玉臂抱住了这个男人。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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