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个,让其打理。卢六自然矜矜业业,未曾有些许差池,何所惧满意自不比言表。
光阴荏苒,三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省试时间,赵构亲自指派六部尚书主持。省试同解试不太一样,要考四场,一场考大经,二场考兼经,三场考论,最后一场考策,也考三天,期间不得擅自离开,违者以作弊论处。虽有司具茶汤饮浆解渴,但供不应求,到最后,何来实在渴的不行,只能以墨汁当水饮之,弄得满嘴都是黑墨,虽显狼狈不堪,但金明池放榜之日,第一名省元的名字,非何来莫属,也是值得这番辛苦。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了殿试,那是科举制度下的最高一级考试,面对的可是皇帝赵构。何来是什么人?能把黑白无常气走,能把铁树骂的开花,全靠上下两层嘴皮。倒不是他有多么能说会道,而是他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要不然,这些年官场岂不是白混了?一番问答,直让皇帝赵构听得连连点头赞誉有加,这状元便毫无悬念了,直封建康府伊,不日上任。可何来却十分恼火,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南宫俊也在朝廷之上,当初就是这个人毁了慕容嫣的清白,也毁了自己的家。虽然他现在认不得自己,但这个仇一定要报。琼林宴上,何来与众大臣打的火热,却对他置之不理,南宫俊过来举杯道喜,何来嗤之以鼻,冷冷说道:“与汝同朝为官实在不耻!”南宫俊不知所以然,弄的一脸尴尬。
到了金明池放榜之日,人山人海,何来再次体验了一把“榜下捉婿”的热情。因他是状元,又是三元及第,自然成了香饽饽,遭到千人哄抢。何来抵挡得了十人,却抵抗不了“千军万马”,正在推搡间,远处奔来一匹大马,扬鞭怒喝,众人不得不惊叫着纷纷闪避。何来抬头一瞅,但见马上是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模样被秀发遮挡看不甚清楚,押解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败将,蹄声滴答,眨眼间在何来面前勒马停住。但见:
黄金坚甲衬红纱,纤纤玉手擒猛将。
柳腰轻扭跨马来,谁说女子不如男。
马上少女喝问:“何人挡道,速速退去!”何来作揖答道:“建康府伊何来是也。”那少女嗤之以鼻,很是不屑一顾:“原来你便是新科状元何来,竟长这般模样。快快闪开,耽误了要事,你吃罪不起!”见她声若莺啼却言语冷漠,何来有些恼火,再定睛看去时,突然乐开了花,那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慕容嫣么?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老娘说得没错,三元及第之日,姻缘不请自来。当下唱个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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