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之嫌!若要问其罪责来,你可担当的起?”
这一番问责,张得之略显惊慌,但随即镇定下来,拱手答道:“何夫人遭人劫持,卑职万分焦急,早已展开搜索,却无半点线索。不过请何太师放心,有任何消息定当火速禀报。”
说的这全是废话,何来撇嘴一笑,又问:“那天夜晚有人冒充我模样对我夫人欲行不轨,后伤之逃逸。却不知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张得之叹口气,答道:“据查此人乃江湖人士,武林中人,习得一身好本领,来无影去无踪,卑职亦托江湖朋友查访,一有消息定当火速禀报。”
这说与没说没啥两样。何来也不恼,再问:“不知相貌如何?”
张得之摇摇头,叹道:“此人深藏不露,行踪诡异,至今是男是女,尚不得而知,至于相貌,更是无从知晓。但卑职已托江湖朋友去打听,一有消息定当火速禀报。”
三个问题三个禀报,废话一大堆,这轮到谁都要上火,何来还是不恼,仿佛早已料定他会这么说。见问不出什么,客套几句便起身告辞。回到客栈,何来一筹莫展,这时女儿何馨跑了过来,说那夜与哥哥协力击败贼人时,相貌看得真切。何来也不当真,问女儿能否画出那贼人模样,何馨点点头,取来文房四宝,提笔蘸墨,一丝不苟,那认真的小模样,像极了十岁时候的慕容嫣。待女儿画完,何来半信半疑的凑上来一看,不由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在慕容嫣的精心教授下绘画堪比大师,那人物栩栩如生如同一张脸粘贴在纸上一般。他又惊又喜,抱着女儿使劲亲吻。
拿着这张画像,何来再次造访张得之。这回,他反客为主,非但没有寒暄客套,反而召集所有衙役、捕快,很快,他得知此人叫做南宫俊。何来冷冷一笑,限期三日内,按图缉拿凶手。见到这张画像,张得之心里突然有些疑惑,仔细回想,南宫俊这段时日的确有些奇怪整日神采飞扬红光满面,还以为他发了横财,现在看来多半是金屋藏娇了。
张得之不动声色的暗中尾随南宫俊到了“春香院”,见到慕容嫣的那一刻,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原本想着趁机抢夺过来之后偷偷藏匿别处,谁曾想到慕容嫣失了贞洁后以身为饵,迫得司徒燕显身,更没想到她竟然以发簪为武器取了盟主性命。
但司徒燕终究是司徒燕,有这幅画在手,她便是不死之身,油尽灯枯的关键时刻,她念动咒语,想让时光回到那个神功大成的时刻,哪知天不遂人愿,或是哪里出了问题,百转千回中,司徒燕发现竟然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