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发誓,有他何来一口气在,定要将完颜达挫骨扬灰。
“公子,我们去往何处?”
何来还真有些失去了方向,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快些离开这里,两人晓行夜宿走了数日,忽听雪儿玉手一指,原来,到了江陵。
这日,骄阳如火,江陵城中几大粮行门前人头攒动,更外围处,闻讯赶来的商贩及百姓亦是络绎不绝。粮价降下的消息一经传出,江陵城便腾地热闹起来,四处争吵声不断,每每也只为多挣一口米粮,杂着驴鸣马嘶,一时间仿佛从不曾战争,永远那盛世年景。
“走了半晌,公子一定饿了。”
何来心里暗笑,这小娘们,自己饿了想吃东西不说,偏偏扯我,也不说破,拉着她的玉手进入李家客栈。
那李家客栈二楼之上,一间临街雅室,有四五人正在饮酒议事,正是江陵城中巨商富贾,在这里暗中勾连,操纵粮价,靠窗一个显然是主事者的高大汉子把近日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举起酒杯轻缀一口酒水,突然“咳”的一下呛了出来,也不顾沾湿了前襟,只望向街下,目瞪口呆。对座的汉子笑言:“东家怎地如此失态?”跟着上前把身体探到窗边,却也是变得与东家一般模样。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探头,只见李家客栈门前,雪儿缓步走来,顾盼间唯见容色绝丽,不可逼视,虽然黑色斗篷把身子遮得严密,但恰好阵风吹过,斗篷紧贴身上,刹那间娇躯玲珑凹凸,引人遐思。
等到雪儿走进楼,不见身形后,几人才返回座位。良久,才听到那东家开口说:“诸位也是行商经营多年,可曾知晓这小娘子来历?”
东家对坐的汉子沉思良久,忽而像是想起什么,疑惑的说道:“襄阳城有个员外姓陈名大河,前年经商有幸拜会,记得他家有一千金,论容貌论身段,颇为相像,莫非……”
东家哈哈一笑,道:“兄弟好记性,正是那陈婉儿!”
那汉子不解:“不是随她爹去了临安么,如何到江陵来了?”
“说起这陈婉儿,虽有闭月羞花之容貌,却也是个苦命人。我与陈家常有生意往来,故而知晓一些。”说着,东家叹了口气。
原来,当初金兵攻破襄阳,将陈员外家产席卷一空,所有婢女丫鬟统统带走,走投无路之下,陈员外只好将女儿托付给远房亲戚照顾。不曾想,入了狼窝,那远房亲戚是个好赌之徒,将陈婉儿卖入了春香楼。陈员外得知后欲找那亲戚算账,却被打成残疾,不能劳作,只得乞讨为生。所幸那陈婉儿进入春香楼的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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