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后,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坐上这王位。当初两兄弟便商量,由大哥做王,而无心朝政的弟弟便建立了现在的水月教,权力等同于君王,不过他主管祭祀还有工部,财政大权依旧在君王手里,整个东溟却是两个王各自为政,相互扶持和牵制,这样就太平地过了几十年,直到圣祖皇帝即位,也就是先皇,而那位水月教主膝下无子,便由他最得力的弟子也就是现任的水月教主即了位。水月教主即位不久后,他野心勃勃,不想与圣祖皇帝平分天下,他便利用工部敛财,而通过祭祀来笼络人心,妄想有朝一日做这东溟的王。他的野心被圣祖皇帝发现了,但是圣祖皇帝心性仁慈,不想打破这东溟几十年来的平衡,便一直姑息纵容他,直到陛下降生,那水皇竟然使计给刚出生不足月的陛下下了剧毒,先王忍无可忍便与水月教主挑破了脸皮对决,最后先王重伤,用最后一口真气压下了陛下的毒,让其二十年不发作,而先王后也被水皇打伤,在先王驾崩后不久也去了,只留下青音青越两大忠心耿耿的高手以及当时的丞相大人聂家来扶持和保卫陛下。不过先王在死前也和王后联手让水皇受了重伤,而且将他水月教重创,所以在这二十年里,水皇虽然小动作不断,但也没敢动真格对付陛下。”
“月亮和水是水月教的信仰,他们乃至所有东溟人都认为月亮乃指引人从黑夜走出迎接光明的希望,而谁则是滋润万物和滋养生命的源泉,二者同样神圣,正如当初并肩打下天下的太祖皇帝和水月教主。每年的五月十五月圆之夜,都是祭月大典的日子,这个日子,数万人都会聚集在望月楼附近,一起祭拜月亮,一方面向月亮祈求福祉,一方面有教主来预测来年的灾祸。”
听着燕儿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宝儿不禁敛目,深深地望着燕儿。她不相信,一个十来岁的普通丫鬟能知道这么多的内部消息,所以此时她看着燕儿的目光多了一份审视。
“燕儿,你的母亲真的是丞相府的普通仆人,而你也是因为乖巧才被送入宫的吗?”
“主子!”燕儿一听宝儿这样问,顿时就急了起来,难道说宝儿不相信她了吗?
“真的是,主子您怀疑奴婢的身份吗?”燕儿望着宝儿,大眼睛里顿时急出了些许泪光。
“呵呵,怀疑你的身份不假,不过我不怀疑你的忠心。”宝儿笑着抚了抚小丫头的头发,对着她展演一笑。
听她这样一说,燕儿顿时就笑开了,主子相信她就好!
“快,帮我梳洗吧,就照着能参加今夜祭月大典的装束打扮。”深深望了燕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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