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你出城打猎。
你箭中的那只玉兔,便是俺老孙。
老孙把你引到寺里见师父,诉此衷肠,前后句句是实。
除了那妖孽后,这王位按理只能由你继承。前后又与我们有甚好处?
你既然认得白玉圭,怎么不念鞠养恩情,替亲报仇?”
那太子闻言,心中惨慽,暗自伤愁道:“若不信此言语,他却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似含三分儿真实;
若信了,怎奈殿上见的却不是我的父王?”
这才是进退两难心问口,三思忍耐口问心。
行者见他疑惑不定,于是又上前道:“殿下不必心疑,请殿下驾回本国,问国母娘娘一声,看他夫妻恩爱之情,比三年前如何。
只此一问,两相印证,便知真假矣。”
那太子回心道:“正是!人皆可能欺我害我,可母亲定然不会!
他与父王糟糠恩义不离不弃,总比我了解更多。
况,这些年未见母亲,细想着实奇怪得很。
我得去验证一下,待问母亲去来。”
言毕,这太子跳起身,笼了玉圭就向外走。
行者随手定住他道:“慢些儿,你这些人马都回,却不走漏消息,更不害了你们母子?
刚才好不容易屏退左右,你却乱吼乱嚷打乱计划!
如今却只有你乔装打扮后单人独马进城,不可扬名卖弄,莫入正阳门,须从后宰门进去。
到宫中见你母亲,切休高声大气,须是悄语低言。
那怪欺国日久,想来有广大神通,一时走了消息,你娘倆的性命可都要被一齐葬送了。”
太子赶忙谨遵教命,出山门吩咐将官:“稳在此紥营,不得移动。
我有一事,待我去毕汝等再随我归反。”看他:
指挥号令屯军士,上马如飞即转城。
逢君只说受生因,便作如来会上人。
一念静观尘世佛,十方同看降威神。
欲知今日真明主,须问当年嫡母身。
别有世间曾未见,一行一步一花新。
不多时回至城中,果然不奔朝门,不敢报传宣诏,径至后宰门首,见几个皇后心腹太监在那里把守。
见太子来,虽然妆容奇异,却没有阻滞多问。只打开宫门,迎他进去。
好太子,夹一夹马,撞入里面,疾驰至锦香亭下。见正宫娘娘坐在锦香亭上,两边有数十个嫔妃掌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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