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平安,此刻虽有慌乱却也没甚好帮。只好拽回云步,径转东山家门而去。
再说那场火儿,可谓越烧越凶根本难救。
直燃到五更天明,方燃尽所有缓缓灭息。
你看那众僧们,大都赤赤精精,许多啼啼哭哭。
有些儿坚强的,已开始协助院主,指挥众僧忙碌。
有的去那灰烬中寻铜铁,拨腐炭,拾金银。
有的在墙筐里,苫搭窝棚;
有的赤壁根头,支锅造饭。
还有些叫冤叫屈,乱嚷乱闹不题。
却说行者撤了辟火罩,一筋斗送上南天门外,交还广目天王道:“谢借,谢借!承你这情儿!”
天王见他不待三番讨要,竟自个专程来还,也是惊奇。
收了宝贝后叹道:“大圣至诚守信。
实不相瞒,我也才愁你不还我的宝贝,无处寻讨。
却不想,思虑未尽,却真就给我送来了。”
行者道:“老孙诚信,可不是那当面骗物之人!
此番也叫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天王颔首笑道:“许久不面,还请大圣到我宫中少坐一时,好叙往昔之旧,待诚信之客,何如?”
行者摆手道:“天王盛情,老孙惭愧。
五百年不见,俺思忖良多悔悟丰富。
今日之老孙比在前大圣,可有许多不同。
且不去叨扰,不再烂板凳,大茶壶,高谈阔论了。
俺如今保着唐僧去那西天取经,这天上徒空耗一日,在地上可就是一年光阴。
只要迈脚入了这片南天,即便仅一个时辰客座,我那凡间师傅便要足等俺一个月功夫。
你也知俺是信人,答应观音大士与如来佛祖的取经事情,自不该因为私情怠慢。
此刻咱着实不得身闲。容后叙,容后再叙!
到时由俺做东赔罪!”
言罢抱拳,大圣便辞别坠云,径来到禅堂前摇身一变,化做缕清风飞将进去,现回本象。
直到此时,一夜已历经那许多事情。可屋内一个和尚与一只懒猪,却尽皆还酣睡哩。
行者稍稍等待,见玄奘翻身后似要再睡,遂叫道:“师傅,天亮了。莫再贪懒,快起来罢。”
三藏闻声眨了眨朦胧,才缓缓醒觉支起身子答道:“悟空莫吼,容我……
啊!昨夜梦香,却不该生出懈怠!”
言毕,玄奘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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