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问。
“他常说是哥们就不能关键之际掉链子,是姐们就不能在关键之际耍性子,他对亲近的人要求更严格,是不能突破底线的。”
“你能举一两个例子吗?”郭小敏希望有事例来证实她的说法。
“原来二部有个三圈组长叫黄棉花你知道吗?”
“奥,那个比咱们还早来一点,跟涂漆车间那个湖北的女班长同进厂,算我们的的前辈了。”
“算你还识相,对工厂的事还知道一些,她当时以为孙课长,刚接手管理那个工序,各种情况还不熟悉,就很任性,完全按自己意愿行事,最后孙课长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让她离开。”
“这事,我也听说过,孙课长当时还极不情愿因为她的原因,调离了陈苗莉,她还以为人家怕她,其实不然,这是以退为进之术。”郭小敏对这个事件有一定的了解,就和小胡,聊到结尾。
“听说你们课长对你们很严格,但从不粗言相激,总是启发式的诱导,让下属自己感悟,得出合适的想法?”
“这个是他最优秀的工作方式,我们都喜欢接受它。”胡银凤提到孙超华这个优点,神情很得意。
“那他对你们的利益如何去努力去争取?”郭小敏也在乎这个问题。
“那还用说,全凭业绩说话,你做得好,他就给你满意的回馈,做得不好,那谁也没有法子?”
“如果能做到这点,那他还真是工厂里少有的课长,现在工厂有一种拍马溜须的不好做法,一到调薪就请客吃饭,这样很不好?你们课长会这样吗?”
“才不会,说得这里,我给你举个例子,这次年中调薪,有一位自称老乡,请我们课长想吃饭,达到目的,请了八次,被我们课长客气的回绝了八次,最后还是他自己掏腰包,请了那个老乡,才算完事。”
“还要我给你再举一个那孩子的事例吗?”胡银风说着,“我想你对我们课长大致了解了,快说说,你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说我对他有好感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也不辩解,说我对他有意思你还认为是吗?”郭小敏掩饰内心骚动故意问胡银风。
“你说对孙课长心存好感我相信,因为你刚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经历,心怀感恩之情,不难理解,就是说对他有意思也可以原谅,那个时候,你还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现在说你还对他有意思,那是欺人之谈,欺骗自己意愿,我想你了解他这么多,肯定有一定的小心思?”
胡银风说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