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甚是骇人。
“月余前齐老将军领四十五万大军北伐,拒鹿郡一战折损二十万有余,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道理老夫也省的,可上党那二十万我齐国儿郎确是含冤而死,皆被坑杀!”
话音落下众人默不作声,上党的事在齐境边关数郡已经传遍了,谁都晓得,可谁都不愿意提起,讲到底这是国殇,一个寻常江湖汉子于大势很难改变什么。
眼下场中的氛围犹为压抑,
哪有先前的喜庆?
“如今拒鹿郡陈兵二十万!”
“他尚未及冠的黄口小儿。”
“竟携区区三百甲便欲往永安而去!”
“这是何等的耻辱!”
苍老的声音语调陡然拔高,
张姓老爷子的身子竟是微微颤抖起来,
“老夫心中有气难平!”
最后语调猛然降下,
化为一声长叹,
带着无言的落寞。
当消息传来之时,
自己跑遍了所有的关系,用了千万个法子,本就自己是军中之人出声,以为至少能够求得一些帮助,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下上缄口不言,朝廷那边的章程已经下来了,对乾国使臣不得妄动刀兵。
守城的偏将是当年麾下的兵卒,
只苦笑着余下一句,
朝廷有朝廷的苦衷,
自己穿着这身衣裳便不能肆意妄为。
张姓老者摇了摇头后,
大喝出声。
“来人,着甲!”
托盘之中摆放着一身内衬布衣,上边压着一斑驳铁甲依稀可见刀枪剑戟余下的痕迹。
“今个的事,老夫先给诸位赔个不是!”
“比武招亲是个噱头,只愿引得更多的人。”
“今日十死无生,家中有妻儿老小者。”
“刀剑无眼不通厮杀者,可自行离去。”
张姓老者对着场上众人躬身一礼,同样话语中也给了众人台阶下不愿强求,老者起身默默的看着原本热闹的长街此时稀疏了许多。
本就是蹭流水席面的混子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后默默地从长街隐去,有身穿道袍的道士起身行礼迈步到边上,有身披袈裟见礼的和尚双手合十默念一声“阿弥陀佛”随后退走,讲到底有真武山老天师和三戒和尚的死再前,此道中人更晓得那少年郎的恐怖,可观那老人的神色却也晓得多说无益,不愿在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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