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身死宫门,可眼下无论什么情况他都是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因为场中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殿下,他不应该死!”
当秦清堂的目光落到那小脸煞白手足无措的李显身上时终归还是心软了,对着徐闲躬身一礼诚然道。
“哦?”
“眼下凉州铁骑已经入京。”
“老夫也不敢奢求太多,只愿殿下能给先皇留下一丝血脉。”
“大乾若要继位得正,不若让陛下禅让。”
“这样天下也少些议论。”
秦清堂依旧保持着躬身的模样静静地等着徐闲的回答,可落寞的神情已经写在了脸上,或许这便是他最后能为先皇做的一点事了。
听着秦清堂的这番话,
李妍的眼睛里渐渐重新流露出一些色彩。
“依秦相所言,陛下可以禅位!”
“只要陛下不死,一切都依你的意思来!”
“我也可以死!”
李妍看着徐闲很是认真的开口道,身后的小皇帝也是陡然松了一口气,那身穿黑金蟒袍的男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当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他腰间的春分刀上时,感受着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冰冷,更是觉得那人越发的恐怖,
“秦公的意思,是为这次杀入皇城盖上一层遮羞布?”
徐闲没有理会李妍,
顿了顿转身看向身一旁老迈的秦清堂开口道。
从言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波动。
“殿下,还请入殿!”
秦清堂长叹了一口气,侧身引手道。
李妍双手握紧,身体微微颤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起身随在徐闲身后,白玉长阶下数百红衣黑家的亲卫翻身下马往太和殿门外涌来,肃杀的氛围再度为李妍的心头添上一丝阴霾。
“秦公,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这一生是忠于大庆,还是李家?”
当靴底踏上厚重的红色地毯上时,徐闲清朗的声音在秦清堂的耳边响起,在空荡的大殿之中回荡。
“有区别吗?”
“有!”
徐闲斩钉截铁道。
秦清堂沉默不语。
“去拿诏书!”
沉默了许久,
李妍这才对身旁的大太监道。
徐闲点了点头,
殿外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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