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那张娇媚的脸已经高高肿起。
她没办法说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哭着,眼泪滚滚而下,看上去可怜极了!
“宋淑人,顾校尉,”意琴号过脉,道:“白姨娘的脉象并无不妥。”
说着,她甚至有些纠结地看了顾浔渊一眼。
“你看我做什么?是不是娇儿的孩子有问题?”顾浔渊大喊。
听了这话,宋惜月此时也生出了真切的关心与担忧。
同时隐隐有那么一点后悔。
真不该为了一时之快,让青玉给白娇娇一顿教训。
要是把顾知礼打掉了怎么办?
“不是,”意琴摇了摇头,道:“白姨娘的脉象稳妥,坐胎也很稳,单从脉象上看,她近日应当未曾有过险些小产见红的情况才是。”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白娇娇,满脸疑惑:“此前我们也听闻白姨娘的胎是尹老帮着安的,他的医术我们都知道有多好。”
“故而,此前我们听说白姨娘因为孕期同房竟然动了胎气见了红的时候,都有些不可思议,实在是尹老保的胎,不该如此频繁出现问题。”
说完,意琴又转身冲着顾浔渊揖手弯腰:“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浅薄之谈,世上也不乏离奇之事,请校尉海涵!”
此时此刻,顾浔渊整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地上肿着脸疯狂落泪摇头的白娇娇,心里生出了一个又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的娇儿……是在算计他吗?
就因为她不满以贱妾之身入府,不满宋惜月压她一头吗?
没安好胎的确能怪到宋惜月的头上,但宋惜月请的是尹老为她安胎,真的有可能出现那种情况吗?
可……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孩子反复作弄呢?
“夫君,夫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宋惜月的声音,唤回了顾浔渊的注意。
她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半垂着头,冲着顾浔渊屈膝一礼,道:“若是夫君应允,可否请二位大人为玺姨娘看一看?”
玺儿昨天被顾浔渊活活摔晕了,昨晚芝云看过,说她有些脑震荡,喝了药,好好休息几日就无大碍。
但听了意琴的话,宋惜月生出了与她们二人接触的心思。
“当然。”顾浔渊回过神后立刻点头,随后看向意琴与灵欣:“我府上还有一位姨娘,昨日摔伤了脑袋,劳烦二位稍后替她也看看。”
二人本就是奉命出宫来照顾顾浔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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