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和老四说吧。
“哎,我明天……我干脆回去一趟,和大哥好好说一说去。”王连发说风就是雨,起身就要往外走。
王连生一把将他拉住,重新按在座位上:“这都快九点了,你骑个车子跑一百多里夜路回家,万一路上酒劲儿上来,摔在哪个马路沟子里,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大哥那边不急这一宿,明天早上你打电话也好,回去一趟也罢,都随你。”
王连发乐哈哈地摆手:“俺没醉,这才多少酒,顶多四两,你哥哥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八两老白干儿照样骑车子回家。”
王连生哭笑不得地倒杯茶递到他手里,道:“是,是,你的酒量最好了,咱们兄弟的酒量也就我不中用了。”
凌城燕旁观着哥俩喝酒聊天,这会儿又一个自夸一个自贬的,明显都带了酒,不过,王连生意识还保持清醒,王连发却有点儿高了,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她起身,把残羹剩饭收拾下去,小雨和小杏都过来帮忙。
凌城燕使个眼色,王连生跟了出来。
“你一定和大哥说清楚,起屋盖房子不是闹玩的,要紧盯牢了,用材用工上,可容不得半点儿闪失。”
王连生肃了脸,点头低声道:“我会和大哥说的。而且,大哥的脾性你是知道的,最诚恳稳重一个人,工程质量上不会有问题。”
凌城燕看他一眼:“这不是信不过大哥的人品,而是工程上有的是花俏漏洞,让他盯紧了,别让人动了手脚,也别被人骗了,用了不合格的材料。”
王连生脸色又肃穆了两分:王连起确实品行厚道、稳重,做不出偷工减料的事情,但他不做,不保证别的人会不会利用他、甚至诓骗他。
论心思多、鬼精明,大哥差二哥不少。亏的妻子提醒,他还真忽略了这一层。
一念至此,王连生脊背发凉,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转天一大早,凌城燕带着几个小的去了操场上早操,结果,她刚到,就看见连长江云同和指导员吴玉树一起朝她走过来。
凌城燕挥手,让孩子们自去上操,她则迎着连长和指导员走过去。
彼此都不是虚头巴脑的人,见了面,连长问了一句出差可顺利,凌城燕回答顺利。
至于草原上发生的小插曲,她就没有提了。
出长途,一出门就是几天十几天,基本每一趟都能遇上点儿事儿,不过是事大事小的区别罢了,想说的话,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
“两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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