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地盘算半天,到底还是请三哥给他拿主意:“三哥,你说小喜稀罕什么啊?俺给她条纱巾,她都不要,让俺留着卖钱……”
刘三从自己的想象里回过神,看看皱巴着一张脸的狗儿,嫌弃地往旁边闪了闪,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拍了狗儿一巴掌:“瞧瞧你这点出息!”
狗儿被拍了个趔趄,揉着脑袋,撑起一脸谄媚的笑来,死皮赖脸道:“三哥,好三哥,你就帮帮我呗!”
刘三嫌弃地互撸互撸胳膊,翻个白眼道:“小喜不肯要你东西,是为着你好。还不是怕你没个数,到时候没法向燕姐交代?!”
“怎么会呢!”狗儿下意识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随即就蔫吧了。
他们兄弟之前太混蛋,太不是玩意儿,如今好好干活挣钱,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小喜心中的印象了。
刘三看着他这闹心的死样子,越看越气,抬腿一脚踹过去,把狗儿踹的坐在地上:“你这幅死样子给谁看?是个男人就好好干,干出个样儿来,给小喜看,让她对你刮目相看……”
嘴里骂着狗儿,刘三儿心里也渐渐鼓起勇气。
是呀,他一个大男人,好好干,活出个人样儿来,让人家过上好日子,才能有底气说要娶一个姑娘呀!
两兄弟互相鼓起劲儿,以加倍的热情投入到纱巾和围巾的销售中去。
转眼,到了周日。
留了小雨看家,凌城燕背着石头,牵着小杏坐上了去惠北农场的班车。
班车一天只有两班,上午、下午各一趟。想要当天返回,一早坐七点的早班车过去,下午坐四点的晚班车返回。
凌城燕提前做了功课,了解到农场的管理相对宽泛些,不需要提前申请会面,只需要带上户口本和介绍信过去,没有特殊情况都允许家属见面,申请一下,甚至可以一起吃个饭。
刘三儿他们的生意兴隆,凌城燕已经捎了第三批货过去,她如今手里很宽裕,给王连生置办了一件新棉衣、一条新围巾,另外就是一些肉干、辣酱,能保存的食品。
当然,还有这里的另类硬通货——香烟,凌城燕搞了票,直接买了两条。这种东西,王连生自己不抽,用处也多的是,有时候比塞东西塞钱方便好用。
惠北农场并不远,班车晃晃悠悠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深秋初冬季节,树木凋零,草木枯槁,一片萧瑟。
班车上下来十几口人,有老有小的,这些人不像其他车站互相打招呼、说话,一个个面目沉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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