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么一刹那,她想脱口而出,将黎承皓置于众目睽睽之下,逼他说出单独邀请她共赏花火的话。质问他,到底对她是何用意?
然而,到底看在曾经的那一点情分上,姚知月选择了沉默。她歉然地看着陈逸明,正要开口说抱歉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在一个小时三十五分前,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二分,我看到她和人在花火那边聊天,确实没有看到她手里拿着手提包。”
姚知月的心像是坐过山车,忽起忽落。她的目光落在替她作证的短发年轻女郎身上,眼里饱含感激之情。
但见,短发女士旁边有个衣着华丽,全身上下珠光宝气的年长女人蹙眉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脸上是惊慌和不满的神色。
不过,碍于纷至沓来的目光,她还是咽下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责骂。短发女郎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膀,心不在焉地啜饮了一口香槟酒。
那些一口咬定姚知月就是偷盗的人脸上浮现出难堪之色,却都闭口不言,任由那些一开始就不满自倒手提包里东西的女士数落。
黎承皓的目光沉重地投射过来,在那个女孩出口之前,他差点就站出来了,可惜只差最后一步。黎承皓不知道是该如释重负还是感到遗憾羞愧?
宁文朵此前的坦然不见了,她尽量让自己淹没在人群中,恨不得掩盖掉她此前的风头,成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监控调出来了。”
赵阔引着陈逸明姚和知月以及那位丢失项链的中年女士走向监控室。他手里拿着一支水笔,笔尖在电脑屏幕前来回转换,时而落在了中年女士的身影,时而又落在姚知月身上。
“李女士,您在七点十七分的时候出现在保险箱存放室里,而姚女士从头至尾没有出现过。在八点三十六分时,姚女士出现在花火现场,八点五十分离开。之后十几分钟后也就是晚会开始的时间,大家全部集中在募资区。”
中年女士焦灼地说道:“是啊,我是去了一趟保险箱存放室,那个时候项链确实还在。可是现场我打开的时候,保险箱里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你们也都看到了,项链就是从她的包里掉出来的,就是我丢失的那条啊。”
赵阔安抚了一番中年女士,目光落在了陈逸明身上,无奈地说道:“偷项链的人很狡猾,应该是对酒店很熟悉,完全避开了监控,躲在死角里拍不到。”
见陈逸明迟迟不开口说话,赵阔壮起胆子提议道:“陈总,您看这晚会举行了一半,为了准备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