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氏公司。
“你真的以为你妈什么都不知道吗?她是良苦用心。只是,我不需要她那么做,不需要!”陈嵩岭痛苦的咆哮声在陈逸明的耳边盘旋着。
他的思绪飘到了父亲对他坦白一切的那一天,“你妈去了后,我每天不得不打起精神处理公司的事。你总以为我没有伤心难过,觉得在我心中,睿达比你们母子重要。”
“我承认我太对不起你妈了,我也万分后悔。就跟你一样,我也想搞清楚,你妈怎、怎么就那么狠心,丢下我们父子不管了。后来我就找到了柳院长,才知道了你妈早就知道我外头的那些事。”
“我和你妈结婚三十年了,还是她最了解我。她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让我悬崖勒马,让我自己亲自发现那个女人的居心叵测。当然,她也给你铺好了路。你说你妈分明那么了解我,怎么就认为我会对自己的儿子没一点情分呢?”
陈逸明烦躁地斟了一杯红酒,母亲之所以不想当面拆穿康柔的阴谋诡计,大概也是因为愧对她。他一向知道母亲是信佛的人,大概相信轮回报应,所以只能尽所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后,一切便看造化。
先不管她是深切地爱着父亲的,就是睿达也是她和父亲大半生的心血,她会忍心看着睿达毁在那个女人手里吗?
陈逸明一夜无眠,在天快亮的时候抵挡不住困意眯睡了一会儿。一早,赵美兰像平日那样六点多就来了。
陈逸明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浅眠的他惊醒过来,轻按了两下太阳穴,而后走进浴室,洗漱好后换上了西装,一脸平淡地下楼,朝客厅的门口走去。
“陈总,早餐马上就做好了!”
“不吃了。”
陈逸明说着,已经走出了客厅,驾驶着他的路虎出门。他犹豫了片刻,在路口绿灯亮起来的时候左拐,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此时,姚知月刚醒,只觉得好像踩在云端,全身软绵绵地无力,很是没有着落感。她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鼻息间皆是消毒水的味道。
姚知月稍微一动,手背上促然传来一阵刺痛,这才注意到她正在输液,一股冰凉感马上席卷她的全身血液。
她秀眉紧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把心一狠,将输液针头拔下,一边按着针口一边下床朝门口走去。
然而,她还没打开门,那门却开了,但见陈逸明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走进来,猛然看到姚知月似乎想要离院的模样,眉宇间的惊讶一闪而过,而后不动声色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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