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不过是男人用来驾驭女人的手段而已!”可这些话司徒嫣可不能当着公婆的面儿讲出来,不然一个大逆不道的帽子就能把她压死。
“母亲心中是如何想的。儿媳自是不知。可儿媳与夫君心意相通情意深重,实难容得其她女人!这些年儿媳虽无所出,可身体并无病碍,只不过是时机未到天意难猜。所以还请母亲再给儿媳一段时日!”司徒嫣想了又想忍了又忍,斟酌再三讲出的话可听在靖王妃的耳中仍无比的刺耳难以接受。
“你懂医术,身体就算真有什么隐疾,只怕郎中也未必检查的出!”靖王妃这算是铁了心的要在今天拿捏住儿子儿媳半步都不肯退让。
“母亲若信不过药铺里的郎中,不如请太医来府中为儿媳把脉,若儿媳真有什么隐疾儿媳愿自请和离!”司徒嫣话音刚落,就见跪于身前的端木玄突然转过头。“不,就算是嫣儿真有什么隐疾,我也绝不和离!”
司徒嫣真不知该为这个死心眼儿的男人感动,还是该生气的好。她既然提的出,就有把握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毕竟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是清楚。
“好了,玄儿稍安勿躁,夫人也不必动气,依我看就请个太医回府也未尝不可,若真是天意难为让我端木家无后。那也是上天示警,我与玄儿多年沙场征战,杀人无数,这也许就是天罚。介时从旁支中过继一子传承香火也未尝不可!”
“老爷,这怎么可以!”一向从不忤逆靖王爷的靖王妃,这还是第一次站出来反对,在她心中错的只有这个不听话的儿媳,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儿子又何错之有,为什么要让端木家香火无继。
“先把了脉再说吧!”这些年儿媳都无所出。靖王爷心中多少也有些着急。
靖王妃流着泪苦劝,可靖王爷执意为之,当天即请了圣旨将太医请进了靖王府,结果可想而知,司徒嫣身体好的像只小牛犊,别说是什么大病隐疾,就是小病小痛的都没有。
“难道真是天意不成?”靖王妃流着泪哭倒在了靖王爷怀中,她多少也有些相信夫君的话,也许真是这对父子杀人太多引来了天罚。
司徒嫣本身并不迷信,只不过以前她从未计算过日子行房,所以无所出也正常,看着靖王妃哭的如此悲伤,心中实有不忍,“父亲、母亲请相信儿媳,不出三年,靖王府必添丁进口!”这话一说完,司徒嫣就有些后悔了,只怕以后她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了。
“好,丫头,自打为父见过你以来,你从未失言失信过,既然你说的出,为父愿意相信!”靖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