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此之想,以前她就对我说过,她要的是平淡的生活,是和亲人相扶相持的日子,她不在乎名利,甚至不在乎金银,她只求乱世中活出清平一世!”
“是啊!这样的嫣儿,如何让我不为其心疼?”
“是啊!这样的嫣儿,如何能让我放手,如何能让我不去守护?”端木玄和吴谨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他们共同在乎的人儿。两个人一个是兄妹情,一个是爱情,都占了个情字,也都为情所困。
两人一起用过午饭,吴谨带着人拉着空车回了军屯。第二天,端木玄果然一大早就如约而至,看着建好的粮仓,里面分门别类的装满了谷物和草料,这个冬天就算是再有雪灾,吴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甚至是边关兵祸起,朝廷来不及运粮至此,有着这些,撑上数月都不为过。这倒是给端木玄提了个醒,如果所有军屯都能如此,那西北军哪里还愁什么粮草不继,银钱不足。
“仲贤,这粮仓建的甚好,居安时有备无患,战起时充作军需,看来我要抢了你这功劳,让整个西北军屯都建上这种粮仓!”端木玄昨天本想着用这事为吴谨请功,可又担心之前屯学的事,再重演一次。
“这主意是舍妹所想,而且当初舍妹和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事儿还得劳子恒出面,枪打出头鸟的事,之前已有过一次,我们可不想贪功!”吴谨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两人倒是一拍即合。
“好,那我可冒受了,惭愧啊!”
“什么事儿,让子恒兄堂堂一个大将军,还会如此惭愧?”司徒嫣正好端午饭进来,听二人的对话有些奇怪,这才问了一句。
“还不是小兄弟,你如此足智多谋,犹胜男儿,让我们这些堂堂男子汉,想不惭愧都难!”端木玄一见到司徒嫣,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是你们主观意识里就看不起女人,所以才会惭愧,术业有专功,哪有人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子恒兄可以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家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入朝拜相亦不为过。而小女子我,自然只能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之事了!你们还惭愧,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
“哈哈哈!”二人被司徒嫣的话逗得大笑不止。
“小兄弟这张利口,比那言官讼师还略胜一筹!”
“子恒兄这般不知是夸赞还是挖苦?”
“当然是夸赞,不然小兄弟以为是何?”
“我看不尽然,言官不过是些逢迎拍马之人,而讼师更是无理也能辩上三分,都是些厚脸皮之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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