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事给吴谨做,这吴谨只觉得今天事情特别多,倒全没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辰。
而司徒嫣留在家中,将折好的纸鹤用线串上,挂在了院子里,将之前做的花灯也找了出来,借来的桌椅都一一摆好,这才开始准备寿宴要用的食材。
等太阳西沉,晚霞映天的时候,吴谨这才和栓子一起回家。人还没进院子,远远的就看到燃点的篝火,闪烁的花灯,和飞舞如蝴蝶般的纸鸟。
“这?栓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吴谨看的惊愣,不知所措的问着身边的奴才。栓子也不应话,只是推着吴谨进了院子。
司徒嫣和客人们这会儿都躲在堂屋,只等吴谨进院。看吴谨被栓子推了进来,司徒嫣这才和客人们一起从堂屋里走了出来,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拍着手,“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兄长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
“嫣儿!”吴谨看着被晚霞火光照亮着的小妹,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是啊!今天是他吴谨的生辰,没想到小妹竟然记得,不仅记得,还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为他庆生。他何其有幸,能得妹如此?”
“兄长虽说如今尚在孝期,而我们又远离京城,生辰宴庆比不得在京中热闹,可这是我第一次为兄长庆贺生辰,虽然简单些,但这份心意,还请兄长笑纳!”
“嫣儿,谢谢你!”兄妹两彼此凝望,吴谨眼中含着泪,心里脑子里都只有小妹的甜甜的微笑,哪里还能装得下别的。
端木玄站在司徒嫣身后,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有一丝的嫉妒,“仲贤啊!你可知我有多么羡慕于你,不知嫣儿何时才会为我如此费心,哪怕是只有一次,我此生无憾!”
其实有这样心思的又岂止是端木玄,像是陆明、丁狗娃,甚至是何大壮的两个儿子都是这个心思,他们从没见过有人如此庆生,这份惊奇,这份用心才是最值得他们艳羡的。
“好了,好了!仲贤,你再这么站下去,酒席可就要凉了!”端木玄实在看不下去这兄妹两个“含情脉脉”的样子,再下去,他可就不是吃醋,怕是整个醋缸都要被打翻了。
“是啊!我们可是馋了好久,从冬日里至今,我可有大半年没吃过小五烧的菜了!”陆明和丁狗娃的话,将司徒嫣和吴谨从呆望中惊醒。司徒嫣还好,吴谨红着脸,用衣袖掩了掩眼角的泪,这才招呼大家就座。
“对,谢谢各位朋友来参加生辰宴,请大家入席!”司徒嫣帮着吴谨一起招呼客人们就坐,这才和栓子一起上菜。
等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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