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发生,而是受祠堂内某种机关或阵法的驱动。那短暂的异响或紊乱,可能是关键节点,甚至是破绽。”
“我们需要确认这个破绽是否真实存在,以及它出现时,祠堂内外是否有其他变化。”沈墨做出了决断说道。
“我用神识,快速探向祠堂方向,一触即收,绝不停留,也绝不深入黑暗。其他人,全力为我护法,隔绝自身气息。”沈墨接着说道。
“也好。”周念康,康渊等人,点了点头说道。
沈墨言罢,不再犹豫,当即在屋内寻了一处相对干净的空地,直接盘膝坐下。他双目微阖,双手自然置于膝上,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沉静而内敛,仿佛与身下土地、周围屋舍融为一体。
下一刻,一道凝练神识,悄无声息地自他眉心探出,并未直接穿透墙壁或门窗,而是贴着地面,极其谨慎地向着祠堂方向流淌而去。
与此同时,周念康与康渊等人,已是严阵以待,以防不测。
周念康并未坐下,而是立于沈墨侧前方,一手虚按怀中白光葫芦。葫芦口有清辉如雾般弥漫而出,并不扩散,而是形成一层薄薄的、笼罩住沈墨周身丈许范围,随时准备拦截。
康渊则背对沈墨,面朝屋门与窗户方向。他并未拔剑,但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利剑,凛冽的剑意含而不发,却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密不透风的屏障。
其余众人,无论是玄龟剑宗弟子,还是其他人,也都各司其位,结成简易却有效的防御阵型。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与等待中缓慢流逝。
沈墨的神识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靠近祠堂。祠堂周围那两盏摇曳的惨白灯笼,其散发的光芒似乎对神识也有一定的干扰和扭曲作用,使得探查变得异常艰难。那悲戚的吟唱声在此刻听得更加清晰,仿佛无数冤魂在耳边哀泣。
他的神识终于触及了祠堂那扇紧闭的、斑驳的木门。
没有直接穿透,而是如同水流般沿着门缝、砖石缝隙向内部渗透。祠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加阴冷、空旷。神识看到的景象模糊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波动的水幕。
他看到祠堂正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祭坛轮廓,祭坛上摆放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非金非石的器物。吟唱声的源头似乎就在祭坛后方,但那片区域被一种更浓稠的的黑暗所笼罩,神识难以深入。
就在沈墨的神识试图绕过祭坛,从侧面探查那吟唱源头时,异变陡生。
祭坛上一个看似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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