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杀光就杀光。
当即,陈宇和长孙冲联名修书,又派出一支五十人的小队,急急忙忙向着山阴城方向行去。
而薛仁贵和中臣镰足的拉锯战,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中臣镰足在得知飞鸟京陷落后自责不已,带着剩下的军士前来救驾,被薛仁贵挡在城门外足足大半个月。
陈宇更是毫无下限的让手下的军士,分出两万人来,趁着藤原京守备空虚,从中臣镰足的后方绕了过去,切断了其粮草供应。
时值数九寒冬,倭国虽然比大唐暖
和一点,但军士也扛不住在这种恶劣天气下作战,不少倭国军士都生了冻疮,手脚溃烂,连武器都拿不稳了。
飞鸟京固若金汤,后方的粮草供应又被断,中臣镰足仰天长叹,正要杀身成仁的时候,薛仁贵出城了。
倭军此刻已经是毫无斗志,不消半天,就被唐军打的一败涂地,只留下满地的尸首。
而中臣镰足也被薛仁贵生擒回来,往陈宇面前一扔,笑呵呵的拍拍手,躬身道,
“启禀大将军,末将幸不辱命,生擒了这敌将。”
陈宇笑嘻嘻的站起身,
“中臣将军,别来无恙啊?”
中臣镰足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陈宇了,两次都成了人家的手下败将,此刻垂头丧气的瘫倒在殿中,口中仍不服输,
“武安王多说无益了,还请速速将我赐死。”
陈宇之前不杀苏我入鹿和河边麻吕的原因就在于自己也不精通倭国的风土人情,总得留下几个听话的小弟帮忙管理。
但见中臣镰足倒是一副十足硬汉的模样,苏我入鹿忍不住在一旁用汉语劝说道,
“中臣将军何必如此愚忠,我等应顺应天意,归降大唐才是。”
苏我入鹿怕的就是陈宇怀疑他,特意用的大唐官话,但中臣镰足立马痛斥道,
“呸!你这贪生怕死之徒,如何有脸面来见我,宝女皇如此信任于你,身为我倭国大臣,竟向那唐军献城邀功!”
陈宇不满的摆摆手,
“中臣将军可说错了,苏我将军乃是孤王义子,百善孝为先,苏我将军向自己的义父献城,有何不妥啊?”
中臣镰足一时语塞,苏我入鹿脸上也不大好看,这事儿他可不敢在倭国提起。
半晌,中臣镰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溢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苏我入鹿,想不到你竟是这般贪生怕死之辈,堂堂的倭国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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