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比,白诃黎布失毕只觉得双腿发软,手中的刀也拿不稳了。
待薛仁贵几个起落,来到他面前,白诃黎布失毕只象征性的挥出一刀,瞬间就被薛仁贵的陌刀挑开,紧接着一只大手向他抓来,一把拎住了白诃黎布失毕的脖子,白诃黎布失毕只觉得天灵盖一紧,自己的头盔被拿了下来,随后冰凉的刀刃就到了他脖子间。
“河东薛礼,生擒龟兹主帅,还有谁不服!”薛仁贵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龟兹骑兵见自己的国主被擒,顿时就慌了阵脚,一来不敢硬冲,怕白诃黎布失毕被薛仁贵斩杀,二来见薛仁贵如此神勇,一时也不敢上前。
主帅既然被擒,龟兹军中顿时立马传开,羯猎颠正苦苦支撑,一听身旁的军士说白诃黎布失毕被生擒了,心里一慌,大刀失了准头,手里一软,就被玄甲军的军士砍翻在地,又不小心被战马踩断了手臂,痛的顿时大叫起来。
玄甲军的队正知道这大概也是个将军,并没有下死手,反倒也把羯猎颠拎在马上,跑回去朝陈宇邀功了。
一传十十传百,龟兹的国主和大将军被生擒,剩下的军士再也没了斗志,一时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了,陈宇则高高举起亢龙锏来,
“传本侯的军令,敢有反抗者,就地格杀!投降者不死!”
龟兹人听不懂大唐话啊,投降两个字他们实在不知道什么意思,一时反倒没人投降,只机械的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兵刃。
唐军一看,哦豁,小样,还不投降是吧,行,是条汉子,那就干脆送你们上路吧。
结果在天黑之前,唐军斩杀龟兹军三万之众,剩下那些散兵游勇,有机灵的骑兵,早策马飞奔逃窜了,其余的大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入城!本侯许你们屠城三日,这些龟兹人,给本侯筑起京观!”陈宇兴高采烈的一挥手,薛仁贵押着白诃黎布失毕,玄甲军押着羯猎颠,他自己则走在队伍最前面,得意洋洋的进了拨换城。
城中的龟兹百姓一脸惊恐的看着士气高涨的唐军,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寒光一闪,一时间,拨换城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你,你!好大的胆子!”白诃黎布失毕虽然被薛仁贵生擒,但见了如此情景,也忍不住出声喝骂陈宇。
陈宇听不懂他说的西域话,皱皱眉,
“都被生擒了还这么聒噪,仁贵,赶紧找个地儿把他放下,本侯要亲手敲了他一嘴的碎牙!”
薛仁贵大嘴一咧,知道自家老大有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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