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说什么自己也听不懂。
“放箭!”白诃黎布失毕骂骂咧咧的命羯猎颠赶紧攻击城下的唐军,羯猎颠大手一挥,城头上的龟兹守军举起手中的弓弩,纷纷朝城下射去。
薛仁贵一看,乐了,龟兹人的战斗力也太弱了,箭矢射的准头还不如他奶奶,而且弓弩的力量也不大,当即好胜心起,大喝一声,
“取本将的弓箭来!看这城头的,怕是龟兹的主将了,看本将射他下来!”
薛仁贵三箭定天山岂是浪得虚名,军士捧来他的弓箭,薛仁贵眯起眼睛,弯弓搭箭,弓弦如满月一般被绷的紧紧的,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响,箭矢直飞城头而去!
城头上的白诃黎布失毕可吓坏了,唐军中竟有膂力如此出众之人?从下往上射箭需要极大的臂力才能做到,薛仁贵的箭矢来势极快,守城的军士忙护在白诃黎布失毕身前,饶是如此,薛仁贵仍旧射穿了一名军士的铠甲,把这倒霉的龟兹军士射了个透心凉!
白诃黎布失毕一看,慌了,忙退后几步,不敢再露头,那利也心惊胆战的跟着后退几步,生怕薛仁贵的箭矢又到。
薛仁贵又射了几箭,城头上的守军忙竖起盾牌来,再也不敢冒头,顿时悻悻的把弓箭扔给一旁的军士,大喝一声,
“贞观炮准备,给本将轰开这城墙!”
身后的军士赶紧把沉重的铜炮给推了上来,幸好陈宇吩咐他们在铜炮下面做几个轮子,要不然这贞观炮根本就拉不动。
城头上的白诃黎布失毕见唐军推出来十门怪模怪样的金属管子,自个儿没见过这种高级货,又看向那利道,
“丞相可知唐军抬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那利小心的凑上去看了看,摇摇头道,
“回王上,老臣没见过,但此物必然不是投石机,投石机比这可大多了。”
白诃黎布失毕放下心来,听说唐军的投石机是攻城利器,无坚不摧,只要不是投石机,什么都好说。
但过了两分钟,白诃黎布失毕只恨自己没多生两条腿,薛仁贵吩咐军士点起贞观炮,炮筒中的榴弹被射上城墙,瞬间炸开,惊天动地之声吓坏了城头的龟兹守军。
“这,这是何物?怎的如天塌地陷一般,又像那九天之上的天雷?”白诃黎布失毕蹲在城头瑟瑟发抖的看着同样蹲在他身旁的那利。
那利语塞,他哪儿见过贞观炮,当即上下牙齿打着架,战战兢兢的说道,
“唐军恐怕使用了妖法,这是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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