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想请太医给苏忆晚在诊个平安脉。
刚进太医署,便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门口的小吏也不在,陈宇好奇难道是宫里哪个贵人病重了?要太医署全体出动不成?
陈宇推开太医署的大门,只见两个穿着古怪,头上梳着高高发髻的男子,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大唐官话,正和经常给苏忆晚诊脉的王太医嚷嚷着,
“你们的太医为何不给我们治病!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其中一个看起来高大些的男子显得很激动。
陈宇有些奇怪,上前拉过两名男子,开口问道,
“尔等是何人,为何来这太医署喧闹?”
这俩人一见陈宇穿着紫袍,年纪又不大,心里也一阵发虚,不知道陈宇什么来路,推开两步,朝着陈宇一拱手道,
“某乃是舒明天皇治下的臣子,犬上三田耜,这位是我的副使,药师惠日,我们得了病,是来讨要草药的。”
陈宇点点头,这犬上三田耜他知道,是第一代倭国遣唐使,只是为什么这俩人到了今年
还没回去啊,历史上陈宇记得遣唐使一般就在大唐呆上两年就走了。
“尔等身患何病啊?”陈宇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发现这俩人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中气十足的样子。
犬上三田耜讪讪一笑,又拱手道,
“敢问这位郎君是何人?”
陈宇皱了皱眉头,对这倭国人没什么好印象,当即挺起胸膛,负手道,
“本侯乃是京师折冲都尉,蓝田县公陈子寰。”
犬上三田耜一听,这名字他很熟悉,之前陈宇给金胜曼护驾便在四方馆,犬上三田耜是遣唐使,自然也是住在那里的。
“原来是陈县公,失敬失敬。”犬上三田耜忙不迭拉着药师惠日一道给陈宇拱手。
陈宇有些莫名其妙,这俩人好端端的来太医署闹什么,当即摆摆手道,
“无妨,本侯是来找王太医给家中小妾诊脉的,你二人怎的还没回国?算起来,在京中也住了有几年了吧?”陈宇记得这俩货是他穿越那年来的,眼下过了好几年了,怎么还赖着不走?
犬上三田耜忙不迭堆起笑脸来,
“让县公见笑了,原本是打算前年就回去的,这不是陛下御驾亲征了高丽,辽东半岛局势不稳,我皇传书吩咐我与惠日在大唐多学习两年。”
陈宇点点头,又打量了一下二人,说道,
“哦,那你俩还有事儿吗?本侯急着请太医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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