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府有心了,甚好,只是这先圣庙的采光有些黯淡了,改日本侯带些工匠来,在这四周开上琉璃的窗户便是。”
李桓忙不迭的点头,
“是是,圣人恩泽天下,听闻这琉璃窗乃是京中贵胄才用得上的,想不到蒙学之所竟然也能得此殊荣。”
陈宇笑呵呵的一挥手道,
“无妨,这琉璃窗将来总会在大唐普及的,只是敢问李明府,蓝田县共有多少孩童能够进入这蒙学啊?”
李桓神色一紧,忙低头又盘算了一遍,才开口道,
“回陈公,此番蓝田县共有一百三十余户家
中的孩童符合入陛下蒙学的条件,剩余的倒还有些零星的孩童,只不过并非蓝田县人,故而没有纳入。”
陈宇点了点头,又嘱咐道,
“李明府辛苦了,这蒙学开办得抓紧,争取在四月便能开班授课。”
李桓一躬身,
“是是,某还有一事,还要请陈县公定夺,蓝田县县丞骆履元因病亡故,其子机敏好学,只是年岁有些稍大,但此子聪慧过人,七岁便能起诗,某有些惜才,又因骆履元非蓝田县人,故而特来向陈县公请示。”
陈宇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
“哦?难不成这县丞的儿子还是个神童不成?”
李桓有些得意起来,抬起头笑道,
“神童倒也不尽然,此子机敏过人,打小便有些出息,七岁之时便能起诗咏鹅,蓝田县可谓无人不知啊。”
陈宇一听,心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名来,忙拉住李桓的袖子道,
“此子姓骆?骆宾王?”
李桓一听倒是好奇的很,笑呵呵的一拱手道,
“陈县公日理万机,想不到竟然也听过此子的才名。”
陈宇撇撇嘴,心想老子自然是没听过,但是骆宾王的名字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小学生都知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陈宇追问之下才知道,骆宾王的父亲骆履元是蓝田县县丞,官职不大,家里也没什么钱,前阵子刚死,死了以后家里也没什么遗产,骆宾王是骆履元唯一的儿子,但是家里的老婆早就合离了,骆履元一死,骆宾王就成了孤儿,现在全仗着骆履元留下的一点点遗产,寄宿在李桓家里生活。
历史上骆宾王的确是“初唐四杰”中年纪最大的,公元626年出生,十岁时父亲去世,从此成为寒门学子,直到唐高宗继位后才做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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