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嘿嘿笑着拉过被子,盖住满屋的春光。
隔日,陈宇正在李丽质的服侍下穿衣服,只见陈妍慌慌张张的在门外敲门,
“哥哥快来呀,苏姐姐病了!”
陈宇一听,慌了,要知道大唐可没有什么挂水打针,随随便便一个流感可能就能要了性命,立马冲出房门,来到苏忆晚的房间里,只见苏忆晚一脸的倦容,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忆晚这是怎么了?”陈宇慌的忙摸了摸苏忆晚的额头,还好,应该不是发烧。
苏忆晚弱弱的吐出几个字道,
“妾身早晨起来洗漱时,突然的无力和作呕,浑身似脱了力一般。”
陈宇狐疑的看了看苏忆晚,想起什么来了,忙悄悄问道,
“忆晚最近月事可正常?”
苏忆晚苍白的俏脸浮上一丝红晕,有些羞赧的说道,
“似乎是两月未来了?夫君连这个也懂?”
陈宇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心想苏忆晚恐怕是不懂什么叫孕吐,眼下看来,苏忆晚极有可能是怀孕了!
但是陈宇毕竟不是医生,不敢下定论,当即招手叫来李丽质的侍女莺儿,
“去,请太医署的人来,给忆晚瞧病!”
莺儿不敢耽搁,转头便让陈大赶车把他送进城里去。
不多时,给李承乾瞧病的王太医急匆匆的赶来陈家,见了陈宇便是一礼道,
“见过陈
侯,不知陈侯哪位夫人病了?”
陈宇朝着屋里一指,这会儿小梅已经把帘子放下了,苏忆晚从帘子里伸出一段藕臂,王太医小心的把脉听诊,听了一会,便喜上眉梢的站起身,朝着陈宇又是一拱手道,
“恭喜陈侯,此为喜脉,贵夫人是有喜了!”
陈宇一听,笑了,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当即笑眯眯的抓着王太医的袖子道,
“先生可瞧准了?”
王太医得意的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点点头道,
“自然,便是皇后的喜脉,也是老夫诊断的,如何能错,还请陈侯早作准备才是。”
陈宇哈哈一笑,从袖子里掏出块小金饼,硬要塞给王太医,王太医推脱几下,才乐呵呵的收下了陈宇的“红包”,由陈大送着出门门去。
陈宇一把拉开帘子,只见苏忆晚也开心的脸上泛起了红光,坐了起来紧紧的抓着陈宇的袖子道,
“妾身,妾身总算怀上了,不负夫君所怜!”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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