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条活路,喝的这么尽兴,干脆抄一首殊同大大的佳作。
陈宇清清嗓子,看着李恪已然准备就绪,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他起身转个圈儿,饮下一口酒,
“吾亦好歌亦好酒,唱与佳人饮与友!”陈宇看了看羞红了脸的李丽质和李漱,又看了看身旁几个纨绔,
“歌宜关西铜绰板,酒当直进十八斗!”陈宇又灌下一杯,身边几个纨绔也被陈宇的豪气感染,纷纷举杯示意,一同饮下。
“摇摆长街笑流云,我本长安羁旅人,从楼参差迷归路,行者匆匆谁与群!”写道这里,李恪也叹了口气,陈宇自然是说他本是农户之子,天赐良机才得以步入朝堂了。
幸有美酒与谈诗,寥落情怀有君知,负气登楼狂步韵,每被游人笑双痴!”李恪的眼睛亮了,在他看来,这“有君知”,说的可不就是他么。
“幸有丽质能操琴,青葱玉质石榴裙,止如高山流如水,流水溯洄桃花林!”陈宇一边念着,一边笑吟吟的看向李丽质,直把她看的双颊生晕,面带桃花。
高阳公主愤愤不平的挥着小拳头看向陈宇,仿佛再说,还有老娘没写呢!
陈宇甩甩头,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听到这里,高阳公主才笑嘻嘻的端起酒杯,甜甜一笑,在座的都知道高阳公主好穿红色衣裙。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陈宇念完最后一个字,李恪已然叫起好来!
古人讲究炼字,所以诗歌一般是越精炼简洁越好,但是总
有几个异类,例如白居易,他的诗文就基本上浅显易懂,陈宇平时抄袭来的诗文大多是那种千古佳作,语句极为精炼到位,偶然来一首浅显易懂但是又豪情满怀的,一时间,不光是李恪,在场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亦歌亦酒的情境里。
而李丽质和李漱两人则是微微垂首,面有羞色,陈宇口中念的,“其实只恋长安某”,说的可不就是自己么,想到这首诗将来还要流传出去为天下诵读,两个公主就羞的不能自已。
其中还有就是长孙冲最激动了,今天只有他穿着月白色的衣服,陈宇说的白衣友,可不就是他?他哪里知道陈宇又不好怎么改动原文。
陈宇哈哈一笑,又喝下几杯,一时间,天旋地转,双眼一黑,朦胧中只看见李丽质和李漱二人娇俏的脸庞,随后就断片儿了。
李恪见陈宇喝多了,忙吩咐人把他送回家,至于这诗文嘛,李恪没能得到陈宇的真迹,自然是留在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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