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上坐着闹心,又有两笔生意也没有好好做,该卖一千两的,九百两也往外卖。
庄管事的听着奇怪:“二官人,您不是说这梅瓶儿非一千两不卖吗?”郑二官人心思恍惚,一下子说漏了嘴:“我这是三百两的本儿。”庄管事的捂着嘴笑下楼。难怪人家说古董行是三年不发市,发市要吃三年。
这是二倍的利息在做生意。
楚怀贤和赵存宗在园子里吃了一回酒,送赵存宗离去的时候,街头上跳出来一个跳梁小丑。刘傻子又来了,站在楼下冲着楼上对着郑二官人扭着身子扮小丑:“还以为你有水平,没有想到,原来…….”
“这是怎么回事?”楚怀贤厉声喝问。一个伙计出来回话:“…….时常犯病,自己没能耐,做什么都不成,运气也一直往下面去,就到处挑人的刺儿。白看一回,还要出来犯贱说不值。”
楚怀贤盯了刘傻子一眼,觉得这样人不值得与他一般见识,当然是不必和他生气。不生气和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是两回事,楚怀贤转身上楼,边对伙计道:“把他嘴封起来,让他说不出话来看他还来。”
无趣楼里刚遭官非,本来是小心不敢惹事。听到楚大公子这样一说,伙计底气十足。几步跑过去把刘傻子按在地上,灌了一嘴的马粪土,边灌边骂:“再说,看你再说。”
郑二官人到下午才知道这件事情,他听到当然是喜欢的,过来问庄管事的:“他还来不来了?”庄管事的往外面看看:“就是来,也要换张脸才能来了。想他能有几张脸皮,一张一张挂在脸上挡着原来的脸不成?”
说过对伙计们吆喝一声:“都长点儿精神看好了,再有这样的人出来,一样封他的口。让他不换张脸皮,就不能出来说话。”
到晚上,龚苗儿是神神秘秘地过来,先看看郑二官人在楼上,才鬼鬼祟祟地招手让庄管事的过来,小声道:“二官人,要输了,少夫人把那一批不能卖的布,全部做成马槽,小赵王爷的军中,高价要了。”
“马槽?”庄管事的瞪大眼睛,再重复一遍:“马槽?”龚苗儿笑逐颜开:“马槽!”
庄管事的长长的吐一口气:“我不敢相信,这主意,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谁知道她,主意一个接着一个。走,咱们找郑二官人那管事的要钱去,这一赌,是咱们赢了。”龚苗儿看看月色:“天好早晚了,你我走开一会儿,横竖二官人在,也可以顶一个人用。”
庄管事的坐上车和龚苗儿去收赌帐,嘘唏道:“我当初可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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