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太傅大人,江山是什么?”
楚太傅一愣,立即察觉出梁王的不对。他慢慢回答梁王的这句问话:“殿下保重,辅佐皇帝早日执掌朝政,是万民的福分,是四海的佳音。”
“唉…….”梁王深深的叹气,回一句:“我知道。”这叹气声慢慢幽长,像是在宫院中盘旋萦绕过,才一丝一丝地散去。
一连三天,梁王不得主意。他不得主意就哪里也不去,日夜只在先皇帝的灵前坐着。旁人看到他,都觉得他目光呆滞,呆呆傻傻。
张太后听报后,又过来看他。这不知道是这几天里看的第几回,太后也是伤心而来,恳切相劝道:“皇弟,为着江山,你要保重才是。”
“唉……”梁王是回楚太傅的那句话回了张太后:“我知道。”
为江山,要为江山,这句话又在梁王脑海里搅了一夜,他终于拿定了主意。
宫墙上,藤蔓独开着红花,在一片白色丧事中自赏着芳华。
身着白衣白裙的刘昭仪无暇看这红花,她只紧跟着带路宫女的脚步,跟着她去见梁王。
来到一个小院子,红色宫墙上铺着琉璃瓦,在阳光闪着光泽。刘昭仪还是第一次到这院子里来,见清幽过人,也点了一点头猜疑,或许是梁王殿下宫中歇息的地方吧。
梁王在房中坐着,刘昭仪进去后,带路的宫女退出去带上门。刘昭仪上前对梁王行礼:“三郎,你喊我来是还要问什么吗?”
“不用再问了,”梁王手搭在身旁桌子上,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盖碗。梁王沉痛地开了口:“娟姐,你我小的时候,常在一处玩耍。我曾说过,到我大了有自己的本事,我会护你周全。”
刘昭仪也随着动了情,流下泪水道:“我在冷宫里并没有怪过你,这都怪张惠妃。如今她是太后了,三郎,可是皇帝幼小,国事还是由得你的。”
“女人,”梁王说了这么一句,慢慢问刘昭仪道:“你是怎么知道国事还是由着我的?”刘昭仪回答道:“我进冷宫的时候,她才刚有孕,如今说她是太后,皇帝年纪,我当然是知道的。”刘昭仪幽幽然:“冷宫中岁月度日如年,虽然衣食无缺,不像别人说的冷宫那样苦,却是每一天我都记得。”
梁王木呆呆对着地上看,咀嚼着刘昭仪的话:“衣食无缺?冷宫中还衣食无缺,皇兄,你把这个难题留给了我。”
他早就打定的主意,现在更是下定决心。毅然地抬起头,对刘昭仪道:“当年旧事你是尽知,如今的事情你不知道。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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