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衣服来,我要去见母亲。”春水先把嘴嘟起来:“我不去陪您挨骂,白天去要说,这晚上不是更说。”
“喊两个妈妈来,请她们陪着,再多挑两个灯笼,我一定要去见母亲。”小初一刻也不能等,声音里带着难过。
春水吓了一跳,在小初脸上看看:“又是什么事儿惹您伤心?您只管告诉我。”小初不理她,扶着榻下来,一个人要往外面去。
“好吧等等,等我喊人。”春水认栽,给小初取了厚厚的衣服来,又喊上两个妈妈,叫让秋月叫上两个丫头,六个人挑了两个大灯笼,陪着小初来见楚夫人。
外面雪冷星寒,楚夫人听到,又被小初吓了个半死:“怎么了?这天黑了还趟雪过来。”急急也不让她进来,而是往外面迎去。
出来见小初完好无损,楚夫人又急急问她:“什么事儿?”小初盈盈行礼,楚夫人又道:“快扶着,不必行礼。你快说,”楚夫人先急上来了。
小初忧愁,在月下背后映着雪色,好似风一吹就倒的莲花。她无限忧愁地道:“母亲,天都这般晚了,公子他还没有回来。”
楚夫人一口气噎着自己,过一会儿顺过来,手指小初是骂她却有了身孕,不骂她气不打一处来。
手刚指上去,见小初盈盈眸子中似有水光,这水光下不仅是忧愁还有着恳求。楚夫人慢慢放下手指,沉下脸把丫头妈妈们一通骂:“你们都是白当差的。”
丫头妈妈们都不敢说话,小初低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拧着自己织锦的衣带,声音轻轻在北风中又道:“母亲,这么冷,公子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添衣?”
楚夫人无计可施,只能拖长声音道:“你回去吧,我让人去找。”把小初打发走,楚夫人才呼一口气,骂一声儿子:“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东西。”
骂过,喊家人来:“公子哪里去了,这么晚不回来,让他回来。”楚少傅从外面进来,见到楚夫人隐然有气,关切地问道:“你儿子又怎么了?”
楚夫人见到他,挥手让人都下去,开始诉苦:“怀贤房里那个,哎呀,是豫哥儿的娘,我真是没法子说。”
“我不听了,”楚少傅故意取笑;“你这么一说,肯定是大事了,我不听,免得和你一样生气。”楚夫人笑了一下:“倒不是大事儿,是她刚才跑来,说怀贤在外面怕冷着他。”楚少傅听过一笑,自去换衣服。
换过衣服过来,楚少傅才对楚夫人道:“你有怀贤的时候,也找过我吧?”夫妻都年纪渐老,楚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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