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红的眼睛对楚怀贤道:“我少年持刀,逼死了他的母亲,用这一百两银子抵;我父亲去世后的家产,我一分也不给他,也用这一百两银子抵。这一下子,全抵干净了!”
把手中这碗酒下肚,酒碗在桌上重重地一放,秦七大声道:“麻烦转告他,再见到时,我报他伤我之仇。”
说过大步转身而去。
留在房中的楚怀贤才是啼笑皆非,对着桌上这一百两银子看来看去。能有这么值钱,又能抵命又能抵家产。
他再次皱起眉头,低语道:“也给张干净的,”这一张银票放在那里,一半皱着,一半有无数折痕,上面似乎还有泥手指印子,不知道转了多少个人的手。楚大公子紧锁眉头,这个我怎么收?
脏死人了。
喊进喜儿进来,楚怀贤让他收着:“去换张新的来。”然后负手回家去。
晚上进来,问过小初宅子收拾得如何。听过这叽叽呱呱一通话,夫妻两个人相拥睡觉。
第二天让人喊秦三官人来,把一百两崭新、卖相好、挺呱呱可以切豆腐的银票给秦三官人,再一脸笑意告诉他:“老七给你的搬家钱。”
秦三官人当时就傻了眼,对着这一百两银票愣忡着,突然身子颤抖起来,嗓音儿因颤抖而发僵,笔直地盯着楚怀贤道;“这钱,是公子出的吧?”
打死秦三,他也不相信是秦七出的钱。换句话来说,秦七出一个大子儿,秦三都会觉得惊而又惊。
楚怀贤指天为誓:“是他给了你一百两银子。”不过不是这一张就是。秦七那一张钱的卖相,实在不中看。
拿这个钱给秦三,估计仇上加仇。
秦三官人并不缺衣少食,谁要他那一张惨兮兮、接近烂的脏银票。一看就没有诚意!
古人重誓言。楚怀贤发过誓,秦三官人相信了,他沉着脸似脸上肤色下面是墨汁,对着那银票只是看不伸手。
“既然给了,你拿着吧。不要也是辜负了人的心。”楚怀贤说过,再对秦三官人是叹息一声:“唉,他心里还记着你伤他一剑的事儿。那天为什么你要伤他,对我说一说可好?”
秦三只是阴着脸,对着那银票看了又看,在楚怀贤的劝说下,才艰难地伸出手拿在手上。再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把这两张一起给楚怀贤:“这算是我给他的汤药费,有劳公子给他。”
楚怀贤不无欣慰地笑了笑,先不接那银票,对秦三官人道:“你换一张给我,他的那一张你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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